兩 天
平秋市隻要有條件的,都想將孩子送到誠德中學就讀,按一般規律,隻要進了誠德中學等於跨進全國重點名牌大學,考入清華、北大的學生,每年有幾十個。而平秋市這些年來,確實有幾個入誠德中學就讀考進清華、北大。進誠德中學有兩種方式,一是完全靠成績考進去,每一年六月底,誠德中學都會組織招考,隻要是應屆畢業生,成績達到就會錄取。隻是,這一種方式進誠德中學,一年平秋市地區都難得有一個;另一種是交擇校費,具體交多少錢,與初中畢業會考成績關聯、也與一些關係戶會得到優惠,至於誰交了多少擇校費,是家長與學校之間的秘密。但這種擇校指標非常緊,不是有錢就能夠得到的。
指標的掌控,誠德中學有自己的通盤考慮,楊東軒有把握,自己要跟張悅或丁玉婷要一兩個指標,不會有太大問題。
陳陽作為還不到四十歲,肯定有子女在校讀書,很可能在初中就讀。不管怎麼說,這個對陳陽而言都很有吸引力,能夠讓他在這工作上有更積極主動的態度。
陳陽的子女或許成績一般,但交擇校費肯定沒壓力。
陳陽順著楊東軒手指看,白領麗人張悅不僅有女/人的魅力、更有另一種讓陳陽動心的力量。“張助理?”
“誠德教育集團老總貼身助理。”楊東軒故意說得模糊些,陳陽這樣問了,楊東軒知道自己的判斷不錯。誠德中學的入學指標這種東西,財政局除了陳陽想要,其他人誰不想要?
陳陽對這個消息也覺得很突兀,城南區對誠德教育集團前來考察的事,並沒有擴大,也沒有時間擴大。甚至讓老財政局這邊做工作,都沒有交待出真實原因。誠德教育集團的來曆很少有人知道,如果不是這次跟對方接觸,楊東軒這個做教育的人都不會將誠德中學與誠德教育集團直接聯係在一起。更何況其他人?
陳陽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會跟自己說假話,財政局長的份量也不是教育局一個副局長能夠招惹得起的。而自己從去年秋季就為兒子讀書發愁,兒子讀書很有天份,成績一直冒尖。當然,這種冒尖還是在努力後得到很好成績,而不是那種馬馬虎虎學便有極好成績的那種,有人建議將兒子初中就送到省城,雖不能進誠德中學,但省城的教育比平秋市任何一所學校都強。也有人說,初中太小,性情不穩,離開父母之後很可能不能自控,容易該變。
陳陽最想到就是將兒子送進誠德中學就讀,隻要弄到擇校指標,花點錢他很願意。可問題是誠德中學不是想交錢就收的,兒子隻要能夠進入誠德中學就讀,說不定就是一個清華生。陳陽最苦惱的就是打聽過大半年了,卻沒有一點進展。
城德幼教與誠德中學是在同一集團,那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楊局長好,老哥再怎麼樣,都會將區裏布置下來的工作做好,請放心。”陳陽知道楊東軒說這話的意思,以為楊東軒已經知道他的情況,點中他最弱點,“今後,有勞楊局老弟的地方,還要請多多幫一把。”
“陳局,一定效勞。”
“謝了。”
“客氣。”
兩人低聲說話,雖說有人在注意卻又不敢湊過來,以為兩人在研究對策。
進老財政局大門,楊東軒放心了,走到張悅身邊,這裏的情況他來介紹,或財政局吳平輝來介紹都比較恰當。楊卓林和葉幸都來了,陣仗真不小,人雖不多,威壓卻不小。
老財政局這邊有人見過來一群人,意識到可能是區裏領導到來,有人從屋裏出來看情況。財政局這邊不乏眼界寬的人,認識楊卓林和葉幸。隨後見到陳陽和吳平輝同時到來,跟在人群之後,都不敢亂說。
楊卓林進來見這邊沒有搬家的跡象,心裏便不滿,財政局的工作不力,會影響到誠德教育集團對整個城南區的信任,也會影響對方在城南區這邊的決策。此時,有些話不便他來說,盯了陳陽一眼。
陳陽渾身哆嗦,滿身不再自起來。
楊東軒對張悅說,“張助理,你看這裏環境怎麼樣?綠化帶、亭子、標準籃球場,室外空地足夠了吧。”
“空地足夠,鋪上防摔墊子,小朋友活動空間足夠了。”張悅說。
“稍微整理一番,不需要多少時間,功夫也不多。”楊東軒說。“這棟樓二樓一邊是之前工會活動室、一邊是大會議室,做兩間空間有些過大,分隔成三間沒問題。一樓、三樓是小間和套房,但受力牆體跟二樓一致,也可將整層隔成三間。張助理,是不是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