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名舉報(1 / 2)

趙麗麗突然沒了做事的心情,城南區那個職位既可能是她潛在對手,也可能是市裏或省裏意向的人,那今後都到心崗位後,彼此會在工作上遇到、麵對,自己該有什麼心態?如果,考高分這個人並不是自己所想,而是一個考試幸運者,分數雖高,麵試和考核這兩關過不了,落下讓人唏噓的結果,自己又會如何?

以為杜倩倩會在短時間給自己回複,沒想到過了半小時,還不見回電話。趙麗麗想給城南區其他人打電話問問,又不想驚動其他人,讓人察覺自己的意思。先應該直接問熊銳聰,他總該有這方麵的消息。

實際上,分數才出來,組織部那邊將考生信息捂得緊,即使分數出來,也隻有少數人能夠得知底細。通知各職位前五名進行麵試,還要過兩天才進行這工作,到時候,會將信息傳開。而此時,得知楊東軒考得好的人不多,更多的人都在打探那個考霸是何方神聖。

一般說來,知道內情的人都不會猜疑楊東軒得到什麼核心資料,這方麵,組織部組考工作還是做得嚴密,不讓人挑出事,引發的責任不是誰能夠抹平的,會有人承擔後果。這種操作顯然不科學。真要運作讓誰上位,直接改分數、或在麵試、考核階段運作便利得多。

差不多一個小時,趙麗麗方在辦公桌上的電話終於響了。見是杜倩倩的來電,趙麗麗心裏多少有些埋怨,太拖了,如果期間有工作要走,自己就不好接聽電話,至少不好追問一些情況。

“趙姐,消息問到了,不過,還不能完全確定。”杜倩倩說。

“到底是誰?”趙麗麗覺得杜倩倩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楊東軒。”杜倩倩說,她知道楊東軒與趙麗麗的關係,也知道楊東軒曾得到方儒海關照。這個電話讓杜倩倩心裏有些不安。

“是他?”趙麗麗像給踩著尾巴的貓,聲音突然提高,“不可能。怎麼可能?”

“都說是他,我猜,城南區這邊是不是有人幫他?”杜倩倩對楊東軒這個學霸實力了解不多,但對他最近在城南區的一些工作卻有所知。不僅方儒海暗地幫他,楊卓林、葉幸等人都說得上話,在城南區考得好真不算什麼。

“不可能,怎麼可能?”趙麗麗還在重複那句話,楊東軒考城南區副區長職位,真遠遠超出她的猜測。即使當時看到招考條件改變,將趙麗麗攔在報考資格之外,她都沒想到他身上。此時,才意識到楊東軒也是副科級幹部了,教學工作經曆恰好對上年限。難道省裏或市裏專為他改動報考條件?

怎麼可能?趙麗麗覺得真是不可想象。城南區楊卓林和葉幸等人或許看好這個狗日的,但城南區這些人不可能有改變招考條件的能力,市裏最起碼也是經市委書記覃和平點頭才會有這種結果。覃和平會做這樣的事嗎?他與覃和平之間是什麼關係?還是說自己準備謀求城南區副區長位子,因為是田盛出手,讓覃和平很不滿才出手運作這一係列的事?

“趙姐……”杜倩倩沒聽到趙麗麗說話,也有點理解她的感受,趙麗麗離婚的事,杜倩倩也知道一些內情。趙麗麗快速升遷,改變自己生存狀態,杜倩倩看在眼裏是非常羨慕的,也覺得趙麗麗離婚是正確的選擇。然而,當看到楊東軒在不斷地被領導看好,被重用、委以重任,如今,招考又考得這樣成績突出,極有可能上位到副區長,一年之內,從普通幹部到副處級的飛升,趙麗麗受到刺擊也是必然。

“哦,沒事。倩倩,你幫我注意一下有什麼新消息,啊。”“趙姐,好,我聽到什麼新消息一準跟趙姐說。”

趙麗麗將電話掛了,整個人陷入一種不可控的狀態,沒有思維、沒有意識、完全脫離生存,人一動不動。過了好一陣,才意識到自己過於失態。有人從辦公室外走過,腳步聲讓她清醒,趙麗麗閃念間從抽屜裏拿出一些文稿,放在桌上,讓人看著她是在辦公。

隨後,兩手緊緊地捏成拳,指節發白,嘴角也因咬住牙而破,滲出一絲血跡。

腦子裏念頭不斷,極度的仇恨讓她要發狂了,隻不過是在辦公室,她唯有將一切都壓在自己心裏。心裏的痛一次比一次強烈,一次比一次深,這種摧殘式的折磨,趙麗麗將這一切都化為對楊東軒的恨。

原本平淡而呆板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改變?是什麼力量在背後起作用?趙麗麗一直想不通,周瑾瑜雖說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因素,但周瑾瑜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