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項辦中層領導以及得知宋迎輝的去向,也理解市裏為什麼這樣做,心裏的壓力輕鬆不少,同時,也明白誰要在土地入股工作上做出格,市裏會毫不手軟地處理。宋迎輝或許特殊一些,要顧及到秦廷峰的臉麵,又是一個副處級領導,將他打發出去考察,實際上就是不得參與申項辦土地入股補償工作的操作。可對其他人而言,不過是科級幹部,處理起來毫無壓力。
進申項辦院子,才到上班時間,裏麵人不多,各辦公室都很安靜。楊東軒覺得這種氣氛很不錯,路過文璐辦公室時,見裏麵有幾個人做在沙發上,是村民。楊東軒不多看,這些事情讓文璐自己處理。
才坐下,準備處理今天的工作,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市政府辦一個副秘書長打來的,要求楊東軒在上午十點到市裏去,市長要見他。
楊東軒客氣地應了,放下電話卻在想,田盛這時候叫自己去見他,是因為宋迎輝的事還是因為土地入股的事?副秘書長不細說清楚,兩人不熟,楊東軒也不好打聽。自己從最初改行到考取城南區副區長,田盛或許都不注意自己,但後來一係列的事情,他不可能沒注意到自己。
特別是一中剝離、扶貧小學投建、省試點工程建設、對引進工業項目的狙擊等,都是市裏注意的動作,但田盛一直都沒有表示,自己到市裏彙報工作,田盛甚至不直接露麵,讓江敏敏或姚動成等人來處理。
當然,一般情況而言,一個副處級確實難直接跟市長對話,不過,楊東軒總覺得田盛還有其他用意,是因為趙麗麗這個女人嗎? 趙麗麗這段時間沒看到,也不知藏哪個角落。不過田盛沒有針對自己的立場和理由,但參雜了趙麗麗這個瘋子可說不定。這瘋婆娘為了目的,什麼都做得出來,說不準跟田盛勾搭成劍,要不然,她怎麼會到市政府之後有參加招考躍居副處級位子?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能放在桌麵上,田盛不會這樣蠢。
申項辦的工作就夠複雜的,市裏雖丟給城南區可又密切關注,田盛想得知申項辦推行土地入股工作的第一手材料也正常,支書,這種操作不能說開,見了田盛怎麼彙報才好?
琢磨一陣,又在想是不是先跟楊卓林交流一番。市政府辦副秘書長打電話來通知,也意味著這次田盛的召見不會是隱秘的,還是等見到了再看情況。
掐著時間點進市政府,找到副秘書長,他卻跟楊東軒說直接去市長辦公室就可。楊東軒便去,沒見秘書王程在。
敲門。小心地控製著力度,雖知道不管自己怎麼表現突出都不會有好印象,不過,自己這麼做也體現自己的素養。裏麵有聲音傳出來,不很清楚,楊東軒推開門走進去,見辦公室零還有另外一個人,心裏有些奇怪,準備先退出來。田盛說,“東軒區長,正等你呢。”
聽這話,楊東軒心裏不是滋味。辦公室裏熊銳聰坐在裏麵,真的是巧合?不可能啊。熊銳聰跟自己一直不對勁,現在在田盛辦公室裏聽自己彙報工作,那是什麼意思?
不管什麼意思,楊東軒隻有坐下來。
“市長,我會不會打攪領導的工作?熊區長還沒彙報完吧,我到外麵去等適合些。”
“小楊區長,我已經彙報過工作,市長讓我一起來聽聽你彙報工作。”熊銳聰顯得和藹地說,楊東軒聽這話心裏一動,這是什麼意思?城南區在推動申項辦工作進程,熊銳聰一直都不沾邊,這時候要聽自己彙報申項辦的工作,是田盛要他到申項辦來指手畫腳?
“如此正好,我彙報工作有說不到、說不對的地方,正好有熊區長補充。”楊東軒帶著笑說,熊銳聰可能知道申項辦不少事情,但具體的事估計難以了解全麵。至少,文璐、向麗梅等人所做土地入股核心部分他不一定全知道,自己彙報工作也不可能提這事。
“市長,那我將春節前後申項辦工作給您彙報,不到之處,請熊區長幫我補充。”楊東軒說後便開始彙報申項辦的工作。對於工作彙報,他做過不少次了,思路清晰,從市裏有意推動申項辦並將這一工作落實到城南區開始,對申項辦規劃出來的占地五平方公裏的工業片區,到征地工作的推進,再 到建設資金的困難、銀行貸款的過程,最後說到對征地補償工作的開始和村民的意見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