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璐糾纏起來威力很了不得,楊東軒唯有順從一途,兩人在辦公室瘋一次,文璐才滿意離開。
羅偉輝讓人到申項辦來接楊東軒,到那邊,除了羅偉輝還有田誌豪也在,楊東軒明白羅偉輝已經跟田誌豪說到入股金的事。
坐下,楊東軒抽著煙,說,“你們想必也弄清楚入股金的事,覺得怎麼樣?”
“有這一筆錢,掛上就有底氣,即使在年內工程款都不能到位,也可支撐下去。”田誌豪說,“東軒,這樣操作你那邊風險是不是太大?”
“我心裏有數。”
“能不這樣做那是最好,不過,目前看確實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羅偉輝說,“我們即使不高入股金,平秋建設那邊也在四處借錢,他們會比我們壓力更大?平秋建設不是空殼子,這些年積累雄厚的資本,也吸納不少人的資金。當然,也有不少人在平秋建設裏有股份,這些股份都不花一分錢,隻拿分紅。但對平秋建設說來,他們占利更多。東軒考慮到的問題確實要先警惕起來,至於吸納資金之後,誰家出事,不一定該申項辦來承擔責任。”
“哪有這可能?”田誌豪對楊東軒的前途很擔心,他不想拖累楊東軒,再說金牛建設誇了還可再組新公司,隻要楊東軒在位置上就有機會。
“我也看了外省那些集資案例,凡是事發的例子,都是集資方不顧公司盈利狀況,或者最初集資的目的就是撈錢而不是做生意。這跟我們的入股金是不同的,入股金將利息定在公司創收紅利範圍之內,完全有能力擔負這些利息開支。公司本金不損耗,在申項辦這裏項目一直做,隻會越做越大。”羅偉輝上次討論後,回去可能做了一些準備,心裏有數,“再說,省裏目前處在觀望期間,這個時間段有多久,誰也說不清,不是市裏爭取就能夠提速的。我的判斷是一年或一年半時間。”
“這麼長時間?”田誌豪才意識到麵對的困難有多大,他對上麵的消息多從楊東軒這裏得知,沒有其他上層路線,可金牛建設的極限在哪裏,他是知道的。拖到秋後還能夠支撐,可到明年甚至更長時間,金牛建設確實無法運轉。
楊東軒也不知這個時間有多長,當然,如果他跟宋家直接問,應該有一個可靠結論,或問周斌禺也成,隻是,如今是自己拚一拚魄力、決策、操作的時候,不想從上麵得到任何提前的消息。
“我想,入股金的吸納現在可慢慢對外放出風聲,如果有人動意,肯拿錢過來投入,便接受這些錢。短時間裏也不可能有多大的規模,操作起來才會慢慢擴散,繼而有人主動將錢放到公司來。東軒。你怎麼說。”羅偉輝看著楊東軒說,看來他是下決心了。
“我原準備等五一節之後再推動,老哥既然這樣說,那就先試試。探一探水,對接下來推動入股金的運作有借鑒。”
“好,那我和田兄弟一起先做起來。”羅偉輝下麵有很多人手,比起金牛建設在市區有更多優勢,消息傳送的快。不過,田誌豪在鄉村做工程好幾年,口碑也很好,在鄉鎮要吸納存款有不錯的優勢。鄉鎮村組雖貧困,但那些打工的村戶家裏卻有存款,基數大,累積起來也不可小覷。‘
點點頭,楊東軒說,“那就試一試,風聲放出去後,也有一段時間才會有效果。”
“是的,我想,不能僅局限在城南區一地,其他區縣也是有很大潛力的,宣傳時注意方式方法,肯定有人肯推動這樣的事情。”羅偉輝說。
確實,一般帶一點職位的幹部到信用社貸款幾萬塊都不難,貸款的利息在一分錢樣子,加入將這筆錢投放進入股金,拿到兩分利息,每一個月以五萬塊錢算,他每個月將有五百元淨收入。月收五百元不是大錢,可對幹部而言這錢卻是憑空多得的,誰還嫌錢多錢少?至於說風險,對這些改變而言,他們對風險的看法自由一套,能夠了解到申項辦的操作也能夠摸清公司的底細和背景,做起來沒有什麼壓力。還有一種操作,那就是以個人身份來借錢籌資,給出的利息隻要比銀行存款高,又憑借自己平時在親朋的信用,可籌集到不少的錢,投放到公司作為入股金,得到的利息也是不差的收益。
主要是在平秋市地區有一點小資金不能做什麼,隻能村近銀行才稍有保障,拿到一點點利息收益。如此,入股金的利息比銀行利息高兩三倍就有不錯的吸引力。當然,肯定也有不少人不屑或擔心本金給吞沒,血本無歸。可隻要宣傳得好,總會有人看到可得利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