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鳴叫,楊東軒也不再行動,站在那裏等著。
劉少等人這時候也是牙酸嘴痛,即使對方隻是一個普通人,遇上這樣武力值超強的存在,對他們說來也是大煩惱,麻煩直達元朝之前預計。這種武力值超強的人如果暗中要報複,安全隱患太大了。除非將對方整死或遠久成廢人,今天這事本來不大,更主要的是臉麵問題。當然,派出所過來說可將對方抓了,重判、嚴懲等手段齊上。
不過,對方也是可進趙記消費的人物,來曆未知,誰能夠預想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或許牽涉到兩大派係爭鬥或許某種程度上彼此還是一個陣營的。
車門在對方一腳踹後,門脫落飛起,那該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如果先知道對方是這樣的人,劉少肯定會說另一種態度。拉在自己身邊,在省城水還敢跟自己較勁?
警車很快過來,這是嚴少通知到來的劉少不想親自跟這樣的人招呼。嚴少傷情可不小,雖沒有斷骨、吐血,那一腳踹在身上,到現在還在鑽心地痛,說話不利索,站直都做不到。
田所長是這一片區的街道所長,這個位子是嚴少開口後謀求得到的。如今,隻要嚴少有事,他必出警。今天接到嚴少親自打電話,如同聖旨,帶著警車和警員火急火燎趕過來候著。埋伏等機會重手,再次接到嚴少電話,雖沒聽清可從電話裏的嘶喊與痛叫知道這邊出事情,警車提速到最高。
警車撲過來,田所看清這裏的情況,他對嚴少格外關注。而楊東軒跟這裏的場麵格格不入,田所當即判斷出這個人是首惡。
有兩警員衝到嚴少身邊將他保護起來,也將強哥、四金剛保護起來。田所則帶了另外三個形成包圍勢態,將楊東軒圍在其中,迅速靠近不讓他有逃走的可能。
楊東軒沒想過要走,見這些警員如狼似虎,心裏冷笑。
劉少等人臉上也是笑意,身子站直,要看接下來的好戲。
嚴少被扶起,表情猙獰,說話不順溜,手指向楊東軒。惡狠狠的神情像要將楊東軒生吞活剝。田所完全證實了自己的推斷,當即吼到,“銬了!”身邊兩個警員便摸出銬子,提在手中。這一招是經過訓練的,在歹徒交手過程中,能夠準確將對手銬住手腕,一招製敵。
楊東軒的武力值比較高,兩警員很小心,不敢急急出手。
楊東軒瞪著田所,不為所動。既不回避也不主動,就這樣站在那裏。田所見諒警員遲疑,拔槍在手,又吼到,“還不快銬人,執行命令。”
“你就這樣銬我?”楊東軒平靜地說。
“管你是誰,隻要行凶傷人,我就懲治你這樣的惡人。”
“你知不知到頭上戴著什麼?”
“我在執法,請你配合。一旦反抗,槍走火的事情不是不可能。”
“你真不該披上這層皮,為虎作倀有時候比作惡者更惡。特別是你這樣的基層警員,做惡人幫凶,危害更大。”
“少廢話,趕快銬回去。”田所當然怕人當麵戳破,得將人帶回派出所,到自己地頭,想怎麼整治都由得自己。
“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楊東軒說。
“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田所惡狠狠地說,見嚴少被扶著走過來,立即做出一副哈巴狗模樣。
“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這裏發生什麼事?警察就如此處理案情?”楊東軒說,見周軍健帶一個人已經靠近,便故意這樣說。
“我要知道什麼案情?案情是我們寫的,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我管你是誰,隻要惹了嚴少,那就是犯罪。罪不可饒。”
“嚴少是天王老子?”周軍健聽不下去,讓田所多說將江南省整個公安戰線都抹得黑黑的,他這個廳裏領導也麵上無光。
“公安辦案,無關的人走開,要不連你一起帶走。”田所沒看清周軍健,以為是楊東軒的朋友趕到了。
“我很想看你如何將我帶走。”周軍健在戰線裏名氣不小,今天雖沒穿警服,這些小警員也沒機會接觸他,可作為省城的警員,不認識廳裏大領導的很少,誰不擔心某一天自己沒有眼力撞在領導手裏,那可是要飯碗的大事。
周軍健站出來,田所的注意力還在嚴少那,身邊看著楊東軒的警員卻認出了周軍健,雖不能完全確定,可周軍健那威勢在那裏,哪還敢拿出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