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兮住的地方這一帶地方,算是舊城區了,連這棟樓都有些曆史了,樓梯燈年舊失修,還沒有電梯,離兮現在有些後悔,住在一樓多好呀,幹嘛要住在五樓,還得扶著一個人上樓。
池弈墨的一隻手臂壓在離兮的肩頭上,離兮扶著他上樓去,才到二樓就已經是氣喘籲籲了,“池弈墨,你使點勁,小心一下腳下。”
說完後,離兮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輕了很多,爬樓梯的速度也更加輕快了。
即使這樣,到五樓的時候還是累得直不起腰,感覺手臂都沒力氣了,小心翼翼的把池弈墨扶到牆邊,“你先靠著牆,我先開門。”
離兮一手掏鑰匙開門,另一隻手還是扶著池弈墨,她怕他突然間倒下去。
把燈打開,扶池奕墨到沙發上坐下來,離兮才發現池奕墨臉色參白如紙,濃重的血腥味傳來,她感覺自己手上有些濕潤,白皙的掌心染上了鮮豔的血紅色,是那麼的觸目驚心,看來是剛才扶他的時候染上的,池弈墨流了不少的血,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人命的,“我打電話送你去醫院。”
“不行。”池奕墨跌跌撞撞起身要走。
離兮看到他要走,按住他的肩膀,有點無奈“我們不去醫院,那你總要告訴我怎麼辦?”
“把你手機給我一下。”池弈墨的臉色很蒼白,說話都有些費勁。
離兮把手機掏出來遞給池奕墨,池奕墨接過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這條短信是發給安宸的,安宸有一個習慣,就是二十四小時開機,從不調靜音,除了做手術時,其他時間都是機不離身,這就是做醫生養成習慣。
“我幫你看看傷口好不好。”
離兮一臉擔心的看著他,也不知道他要怎麼處理傷口,也不知道他發短信給誰。
池弈墨點點頭,實際上已經沒有力氣反駁了。
離兮的心裏是有點折服的,這個男人到現在都沒有坑過一聲,沒有喊過一聲痛,在很久以後,成為了池太太之後,知道這個男人是從地獄裏麵逃回來的時候,剩下的就隻要心痛了。
離兮幫他把西裝外套脫了,裏麵的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離兮小心翼翼的把襯衫扣子解開,解扣子的時候,離兮的手一直在抖,,她雖然從雜誌上看過不少男模的身體包括裸體,天地良心呀,這真的是她第一次摸男人的身體。
解開西裝外套,映入眼簾的是大片的紅色,白色的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離兮的眼睛有些發燙,不受控製的伸手輕撫著他受傷的地方,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鮮血帶來的溫熱的觸感。
真的很燙,離兮把手收了回來。
慢慢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精壯的腰腹,離兮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看。
脫完襯衫時已經滿頭大汗,池奕墨已經陷入班昏迷了。
“池奕墨,池奕墨,池奕墨……”離兮連續叫了好多聲,池奕墨都沒有反應,離兮拍拍他的臉頰,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紅暈。
離兮摸摸他的額頭,就跟火爐一樣,“好燙。”
她一般在學校居多,家裏並沒有什麼應急藥品,離兮拿出酒精幫他擦一遍身體,用紗布幫他包紮傷口,離兮關注著池弈墨的一舉一動,生怕弄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