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教授更不開心了,生著悶氣,“兮兮,你認識他?”
教授,就算您對池弈墨有意見,有必要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離兮往池弈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在跟蓉姨說話,兩人也算不上認識,她於他,業不過是陌生人一個吧,“不熟,見過。”
聽到離兮這麼說,教授眉開眼笑,叫你小子這麼囂張,人家姑娘根本就不認識你。
教授夫人適時的站出來打圓場,隻能默默在心裏感歎,越活越回去了“墨兒,別跟你瑾叔計較,從年輕到現在就沒個正行。”
又跟離兮說,“兮兮呀,你教授就是這樣子,你們這些學生平時就多擔待點。”
蓉姨一點都不客氣的拆台,教授氣的臉都綠了,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離兮估他計是在等蓉姨去哄他。
教授夫人一直在跟池弈墨搭話,徹底把教授晾在一旁,她好想告訴教授,教授,夫人是不會哄你的。
“教授,蓉姨開玩笑呢,您能當我們的教授,我們求之不得的,我們院裏很多學生都很喜歡您的課。”
教授也認清事實了,趁著這個梯子就趕緊下了,“你蓉姨就是喜歡開玩笑,別理會她。”
“朱太太,你先去看看湯煮好了沒?我跟墨兒說點事。”
蓉姨不滿的瞪了朱教授一眼,“我又不會壞你的事。”
說完後就往廚房方向去了。
朱教授從茶幾底下拿出一幅畫,攤開在桌子上,離兮看了一眼,這不就是自己用工筆畫的牡丹圖,跟自己剛才看的那幅一對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哪裏還有勇氣去看,臉感覺在燒一樣,太難為情了,淩遲處死估計就是這種感覺,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
池弈墨看著這畫眼裏閃過一絲驚訝,抬頭去看離兮,離兮一雙美目就是不飄忽不定,心思根本不在畫上,池弈墨見他這樣害羞,倒是覺得有趣,連五官都柔和了不少。
教授獻寶似的說,“墨兒,這就是我先前跟你說過的離兮,很有緣對吧,不僅名字相近,竟然連風格都如此的相似,兮兮現在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好多年都沒有見過這麼有天賦的學生了,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我老了,兮兮還年輕,我能教的不多了,你幫我多提點提點兮兮。”
確定這不是倚老賣老,什麼叫能教的不多了,有多少人排著隊,用盡各種方法,隻為求得他能指點一二。
池弈墨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他們原先就已經溝通的過了,他原以為隻是想讓他臨場指導一下,沒想到是讓他親自教導,是他疏忽了,不管是什麼時候,耍賴的本性總是改不了的。
視線又回到了畫上麵,看第一眼之時,他很震驚,不是因為他的母親,那個年少便以震驚畫壇的天才少女,而是讓他看到了某個時期的他,是的,這就是他驚訝的原因。
畫的風格的確與他的母親有幾分神似,他自小跟著母親學畫,也算是學了八九分的精髓,哪怕是看著他長大的朱叔叔都會被誤導,這畫倒像是他16,17歲時所作的畫,太像了,差點連他都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