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立馬變了,作為一名京都人你可以不認識你爸,但絕對不會東奎,這個名字如雷貫耳,京都市的市長。
“你呀,找東奎舅舅幹嘛,找老爺子不就行了,你也知道離將軍現在閑賦在家,他那麼疼你,你就跟他說一聲,他可以差人給你辦了這件事。”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王正則幾個的臉色是黑了又青了,青了又綠了,離老將軍,離這個姓太少見了,他今年已經九十歲的高齡了,身體卻還是很堅朗,連領導人都給三分麵子,他們都是在這個圈子裏聽過而已。
這幾個人都氣質不凡,他們這些人平時雖然橫,卻也知道什麼人不能惹,剛才他們說的人他們一個都得罪不起。
王正則的臉色立馬變了,“這位小姐說笑了,我們跟離兮都是同學,朋友,彼此之間開個玩笑,是吧,離兮?”
王正澤看著離兮,眼神狠厲,隻要你敢說不,我立馬弄死你。
“我沒有福氣跟王少做朋友,一介平民,高攀不起。”
這句話徹底取悅了簡妍之,這話讓她對池弈墨的女人增加了不少好感,她就喜歡這種女人,別老裝一副聖母的樣子,她一向是以牙還牙,池弈墨眼光不錯,這女人對他的胃口。
不過,離兮並不打算牽連別人,隻是她自己的事情,“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比較喜歡自己解決。”
直接上前踹了謝東一腳,這一腳可不輕,用了八分的力,謝東疼的在地上打滾,感覺五髒六腑都裂了。
簡妍之看得很興奮,甚至在一旁鼓掌,“踹的好。”
這一看就是練過的,改天她也要跟她打一場。
王正澤一看就知道是來真的,他小時候為了防身,也練過跆拳道,把煙扔到垃圾桶裏,擺出姿勢,“來吧。”
離兮也不跟他客氣,兩人開始打了起來,不過王正則怎麼可能會是離兮的對手,他一個大少爺,隻是為了防身,長大了之後倒是再也沒有練過了,離兮的招數都帶有致命的因素,這一點離兮沒有發現,池弈墨卻發現了,她的招數似曾相識,雖然簡單,卻容易致命。
離兮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趁他掙紮之際,朝他的膝蓋踢了過去,王正澤跪倒在地。
其他的人也一起湧上去,都伸出拳頭,離兮把王正澤仍在一邊,反正用了多大的力,他是知道的,估計王正澤一時半會還起不來,她先去教訓一下那幾個,特別是哪個矮個子的,不一會兒,幾個人全部躺在地上,簡妍之還不放過他們,又上去每個人踢了一腳。
離兮向簡妍之道歉,“謝謝你,我先走了,我同學還在那裏。”
池弈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為什麼她的背影總是令他感到心疼。
簡妍之看著池弈墨,她看得出來,是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唯獨眼睛不會騙人,他這時候的眼神跟她看楊允謙的眼神是一模一樣。
剛才她出來外麵打電話,看到幾個人正在為難這個女人,他就發了條信息給池弈墨,“你的女人被人為難了。”她本來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如果池弈墨不出來的話,她是打算坐視不理的。
她以為這是個弱女子,不管那些人的話多難聽,她都很平靜,池弈墨出來了,也聽到了那些話,池弈墨今晚真的是動怒了,他跟安宸看得一清二楚,怎麼說,都是池弈墨喜歡的女人,不幫忙總說不過去,不管這個女人的品行如何,她沒打算探究,她幫她隻是為了池弈墨,沒想到這個被拒絕了,身手真的很漂亮,快準狠,打完架之後還跟她說謝謝,電梯裏她那樣對待池弈墨,她看出她並不怨恨,這一刻,她是真的看不清這個比她還年輕的女子,她看到池弈墨眼裏的心疼。
離兮走回包間,是班上的一對情侶正在唱情歌,唱的是小酒窩。
林小滿看到她回來,問她,“怎麼去了那麼久?”
離兮並不打算告訴她,“廁所門口碰到了幾隻死耗子,耽誤了一些時間。”
林小滿正在思考死耗子的問題,離兮卻拿著包跟時悅說,“時悅,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林小滿有點舍不得離兮,“等一下再走吧,跟你一起回去。”
“我等一下回家,不回宿舍了,你回學校的時候注意安全,有事電話聯係。”
“那好吧,你也注意安全,灰灰。”
“拜拜。”離兮拿著包就出去了,今晚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沒有心情再呆下去了,今晚的事情王正則丟盡了臉麵,應該不會對外說,隻怕是以後都沒有安寧日了,今天真的是太衝動了。
有一道目光一直追尋著她,她這時候回頭就會發現有一雙很深情的眼睛看著她,他剛才那首歌是唱給離兮聽的,唱完後,他跟別人說了兩句話,去看離兮的位置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他以為她離開了,那一刻失落填滿了他的內心,後來,他看到她回來了,原來她還沒有離開,隻是短暫的喜悅,又要離開了。
離兮走了好久才打到車回去,路燈依然沒有修好,但最近發生的這一切卻已經物是人非了。
離兮往自家樓上走去,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那一刻,她清晰的聽到了鑰匙落地的聲音,他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在豪苑陪著女朋友的嗎?怎麼現在會在這裏。
池弈墨靠在門邊,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裏,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