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弈墨的生物鍾是六點鍾,這是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就養成的了,但現在已經習慣了,一般他都是要去運動一個小時,這些離兮從來不知道,離兮都是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起的。
懷裏的小女人正枕在他的一隻胳膊上,他的另外一隻胳膊圈在她的腰上,小家夥晚上睡覺不是很安穩,睡衣的上衣都跑到腰上去了,露出一截瑩白的細腰,也不知道小家夥以前自己一個住的時候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池弈墨把把睡衣給她拉下來,昨晚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早已經跑到床尾去了,池弈墨用腳勾了一下被子,蓋在她身上,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指背在她光滑的臉蛋上輕輕的刮著,親了幾下,才舍得放開,把手臂抽出來,坐在床邊,準備起身的時候,就被人從後麵摟住了脖子。
離兮將臉靠在他的背上,觸手就是光滑的肌膚,昨天他睡覺之前明明是穿著衣服的,怎麼現在變成了光膀子了呢?
時光倒退到昨晚。
一男一女躺在一張床上,年輕氣盛的,怎麼可能不擦槍走火,離兮用手幫他解決了一次,兩人抱在一起,火又被撩了起來,又跑去洗了個冷水澡,欲火才降了下來,穿在身上的上衣早就不知道丟去哪了,兩人都折騰到挺晚的。
離兮從後麵摟著他的脖子,心裏想著,這人不會每天都是這個時候醒的吧,昨天她醒來的時候,他都去上班了,昨晚她見到了他腳上的紋身之後,掛念著他今天還要出差去雲南,一晚上總是夢見他已經去雲南了,連帶著睡眠質量都下降了不少。
今天他把胳膊抽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醒的七七八八了,要是她不醒,他肯定是上飛機了才跟她說。
池弈墨顯然是沒想到她會這麼早就醒了,有點詫異的看著她,親了一下她的小巧秀氣的鼻子,聲音溫柔的都可以捏出水了,“怎麼不睡了,我吵醒你了?”
離兮搖搖頭,“是我睡不著了,你說,要是我沒問你,你是不是又打算自己一個人偷偷去機場,不跟我說。”
池弈墨確實是這樣打算了,舍不得折騰她,“現在還早,你再睡一會,晚些時候叫人把早餐給你送上來。”
離兮的臉在他的頭發上蹭著,“不睡了,你抱我去浴室刷牙洗臉吧。”
離兮主動把腿纏在他的腰上,池弈墨拍拍她的小屁股,拖著她的屁股站了起來,小家夥雖然看起來瘦,但是該瘦的地方一點都不瘦,手感還很好。
到了浴室才把她放在洗漱台上,“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雙拖鞋。”
小家夥經常跟著他在豪苑帶著,他也發現了她的一些小習慣,比如說不愛穿拖鞋,進門前穿著拖鞋,過了半個小時後,拖鞋早就不知被她拋到那裏去了。
這個習慣,也指望他能改了,豪苑還有她家那邊都找人鋪了毛毯了,要不然地板那麼涼,女子的體質本來就屬寒,感冒花錢事小,受罪事大。
離兮點點頭,坐在那裏,乖乖的等著池弈墨拿拖鞋過來,她這軟萌萌,毫無防備的樣子,真是讓人疼到心坎裏了。
把拖鞋拿進來後,把鞋給她穿好,抱她下來,把杯子裝好水,劑好牙膏放在那裏給她,離兮就等著他的伺候。
鏡子裏麵,兩個人的漱口杯是一樣的,牙刷她的是粉色的,男人的是藍色的,兩個人的動作很一致,就像結婚了很多年的夫妻,他是忙著上班的丈夫,她是要為丈夫做早餐的小妻子(雖然她隻會煮粥,不過這不是重點),這樣子才是一個家,一個她期盼已久的家,不會每次醒來都隻有一個人,晚上入眠前還要鎖好門窗,提防著有小偷潛入。
有時候回去了,聽到夫妻之間埋怨,吵架,叛逆的孩子跟父母爭執的聲音都覺得那麼的動聽,比她幸福多了,她連一個想吵架的人都沒有。
麵對的是白茫茫的牆壁,空蕩蕩的屋子,一點人氣都沒有,她不喜歡回家,她從不覺得那裏是家,高中她太孤僻了,後來有了李籽安之後,兩個人住一間宿舍,她節假日寧願待在學校,都不願意回家,李籽安心細,為她著想,怕她孤單,會留在學校陪著她,
但是現在她也有自己的家了,也有自己愛的人了,早上時候他們一起起床,刷牙洗臉,晚上她可以枕著他的胳膊睡,第二天起來,他的胳膊會麻掉,卻不會跟她說。
兩個人還會共用一個毛巾洗臉。
池弈墨拿著毛巾舉得高高的,個子沒人家高,武力值沒人家高,這怎麼搶嗎?
“你說,你給不給嘛?”離兮覺得自己對著池弈墨撒嬌是越來越熟練了。
“把昨天那個稱呼在叫一遍,我就給你。”
聽到昨天那個稱呼,離兮的臉徹底的紅了,故事的情節是這樣的,昨天離兮用手幫他弄,結果這人太壞了,她的手都酸了,他就是不出來,最後被逼無奈,離兮叫了他一聲“老公”,聲音像水一樣柔軟,媚態萬千,直接叫到人的心坎裏,池弈墨第一次聽到他這樣叫他,感覺整個人都快羽化登仙了,效果很強,但是昨晚後來不管怎麼哄,就是不肯再說躲在被子裏當鴕鳥,揚言要是再叫她說那兩個字,她就去外麵睡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