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森林裏,參天的大樹擋住了陽光的侵襲,隻有零零散散的光亮照射在嫩綠色的葉子上,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光圈。
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走在裏麵,女孩穿著黑色的外套黑色的短褲,女孩的手裏拿著一把匕首,眼神透著迷茫與害怕,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這所有的一切都很陌生,這到底是哪裏。
“哥哥,你在哪裏,兮兮害怕。”
“哥哥,你快出來呀。”
“哥哥,兮兮以後會好好聽話的,不要跟兮兮玩遊戲了,好嗎?”
“哥哥,哥哥,你在哪裏呀。”
女孩全身都在發抖,淚水從眼角滑落,她拚命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兮兮答應了哥哥,不能哭的。”
用袖子把眼淚擦幹淨,下定決心,既然哥哥不來找她,那她就去找哥哥,一定要找到哥哥。
用匕首的尖端在樹上刻上一株曼珠沙華作為標記,哥哥說了,如果在樹林裏走散了,可以在樹上做一個標記,這樣哥哥就可以找的到他了。
這是她跟哥哥之間特有的標記。
女孩看到前麵有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很高,他的背景就跟他的人一樣可以給人一種安定的感覺,女孩喜出望外,向前跑去,一邊喊著,“哥哥,哥哥,兮兮在這裏。”
男人沒有回頭,沒有理會後麵女孩的叫聲,那個身影越來越模糊,女孩著急了,用力的跑著,想去追尋那道身影,那個身影是哥哥沒錯,為什麼哥哥不停下來,哥哥是不是不要她了。
女孩跑的太快,被樹枝絆倒在地上,疼痛來襲,身上痛,心裏更痛,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並未在男人的心裏留下半分,那道高大的身影最後消失在陽光的盡頭。
“哥哥,別走,我是丫丫,你回頭看一下丫丫好不好。”
“哥哥,你在哪裏,丫丫再也不調皮了,哥哥,你快回來。”
“哥哥,你回來好不好,我摔倒了,好痛呀,除了你,都沒有人會來扶我。”
女孩哭喊到最後,已經精疲力盡了,害怕的蜷縮在一起,天色已經暗沉,森林裏還傳來了野獸的叫聲,小女孩緊緊的握著匕首,降低內心的恐懼。
森林裏麵傳來奇怪的聲音,“你哥哥再也不會回來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會的,哥哥一定會回來的,哥哥一定不會拋下兮兮的。”
很快又換了另外一個場景,在一個粉色的房間裏,沒有了剛才的恐懼,有的隻是陽光跟溫暖。
這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粉色的牆紙,粉色的窗簾,木質的地板,眼光照射在窗台上,暖的快要把人的心都給溶了。
顏料散落在四周,揉成一團的白紙扔的到處都是,女孩粉嫩的臉蛋都快糾結成了一團了。
男人走進來,把地上的畫紙撿了起來,隻能看到他的背影,是個年輕的男人。
“小家夥,又怎麼了?”
“哥哥,我怎麼畫都畫不好。”
男人很有耐心,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輕聲問,“那你想畫什麼,跟哥哥說說,看哥哥能不能幫的上你。”
女孩露出純真的笑容,眉眼都彎了起來,“我想畫哥哥腳上的那朵花,哥哥應該很喜歡那朵花吧,要不然也不會把她畫在腳上了,兮兮把它畫在圖上送給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