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將野草回手扔給我說:“這是茜草,草質攀援藤木;根狀莖和其節上的須根均紅色;莖數多條,從根狀莖的節上發出,細長,方柱形,有4棱,棱上生倒生皮刺,中部以上多分枝。葉通常4片輪生,紙質,披針形或長圓狀披針形,頂端漸尖,有時鈍尖,基部心形,邊緣有齒狀皮刺,兩麵粗糙,脈上有微小皮刺;果球形,直徑通常4-5毫米,成熟時橘黃色。花期8-9月,果期10-11月。性味:苦,寒。歸肝經。有涼血止血,化瘀,通經的作用。主治血熱吐衄,崩漏下血,血瘀經閉,跌打損傷,風濕痹痛。泡酒可以治療風濕痹痛,不論是風寒濕痹,還是熱痹,單味藥都可以治療但是單味使用藥效較弱,一般都要配伍其他的草藥一起。配伍其他藥物的時候要注意鑒別是風寒濕痹,還是熱痹。如果是風寒濕痹,可以配川烏、獨活、海風藤等同用,以祛風除濕、散寒通痹;如果是熱痹,可以配忍冬藤、絡石藤、秦艾等藥,以清熱通絡止痛。”我認真地聽著,老頭見我聽得認真又說:“草藥其實就是些野草,無用時一文不值,有用時千金難求一草,明白了嗎?”
我點頭嗯著。就這樣,老頭每采一味藥草都會將習性與功用說給我聽,即使下一棵草藥和這一棵一樣老頭也會不厭其煩地再說一次,直到下一次,當老頭拿起草藥我就能說出整棵草藥的習性與功用的時候,老頭才會停下,不得不說,老頭人雖然不怎麼樣,還有虐待癖,但是教書還是很負責地,至少不像我上學時的那些教授一樣,給你一本書,自己看去吧,教授會說,不懂的來問我,一般大家都不懂,然後也不問,反正考試能過就行了。
當我肚子咕嚕咕嚕叫地時候,老頭終於大發慈悲地說:“今天就采這些吧,我們回去了。”
我有氣無力地呼了口氣說:“終於要回去了,老頭,再不回去,我都要餓暈了,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說完二眼一翻就佯裝著要暈過去。老頭卻說:“回去先將筐裏的草藥分別選出來才能準吃飯。”
我苦著臉啊了一聲就趴在筐裏了。
回到家裏,就看到石桌上放著我的奶罐子,想來應該是大姐給送來的吧!我二眼放光的說:“老頭,我們先吃飯吧,吃完再擇草藥,有力氣才能把活幹好嘛!是不是?”
老頭將筐放到地上,自顧地去翻弄晾在院子裏的草藥了。我愣愣地看著老頭,等著他肯定地回答,可等來的卻是:“越早將草藥擇好,就越早地能吃到飯!”
“****!臭老頭,虐待癖!”心中不停地咒罵著,可還是乖乖地從筐裏滾出來擇草藥,唉,誰叫咱得靠著人家吃飯呢!邊想著,邊鬱悶著擇起了草藥,為了轉移注意力,嘴裏哼唱了起來:
雄鷹啊展翅飛翔,高原春光無限好,叫我怎能不歌唱,高原春光無限好,叫我怎能不歌唱,雪山啊閃銀光,雅魯藏布江翻波浪,驅散烏雲見太陽,革命道路多寬廣,驅散烏雲見太陽,革命道路多寬廣。
我一遍又一遍地唱著,直到擇完筐裏所有地草藥才停了哼唱,我哼唱地聲音很小,本以為老頭沒聽見,正要彙報自己已經將革命事業完美搞定地時候,老頭也放下手裏的活對我說:“你這唱地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