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和老頭從山上回來就見那太子府的太子與太子妃站在門外,我大姐在院子裏熬藥,大門開著,估計大姐讓他們進去,他們不肯,大姐心知他們的身份,也不敢將他們關於門外,所以便開著門了。
老頭也用了近一年的時間才將那大約四歲的孩子給治好。報酬就是給村子裏所有人家填置過冬的必備物品,哈哈!這當然是我想出來的了。
那年冬天娘的身體果然不見好轉,直到第二年春天臉色看上去才有些像是個正常人,不再蒼白。
大姐在那年四月份被垃圾男賣入了皇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連與她小情郎告別的時間都沒有,就哭著被人帶走了。娘終日擔心著,直到半年後皇宮準許宮女家人去探望,我們在宮門外見到了氣色與身量都比在家時大好的大姐之後,娘才終於放心下來,回家便說,或許這也是好的。我們與大姐聊到最後,大姐含淚對娘說:“娘,您回去告訴郭成,不要等我!希望他過得好!”說完就走了。再相見遙遙無期。
慶幸的是,太子府經常帶著那孩子來老頭這看病,日子久了,我就試著拖太子照顧在宮裏的姐姐,本以為會費一翻口舌,沒想到那太子卻很痛快地答應了。最終大姐在十五歲那年入了太子府,我不知道該不該高興,至少離了那個皇宮,可是太子府卻也沒好到哪裏去。最令我接受不了的是,那一年太子都已經四十五了,唉!
二姐和村子裏劉嬸的三兒子成了親。
我一心與老頭學習,天未亮就去山上迎日出,天黑了就坐在院子裏夜觀星象。
我很喜歡躺在院子裏賞星星月亮,這裏的星星和月亮都很明亮,不像現代那樣,一個月都不見幾天有星星的天空。每次老頭給我講星象的時候都如置身其中,不想再出來,如墨一樣的藍色夜空,星星點點,就像一個個小光團一樣,仿佛觸手可及。
老頭總說,近年來東方天際泛黑,星雲密布,恐有不祥之事發生。每說及此都眉頭一皺的。
娘曾兩次想為我說親事,都讓我拒絕了,最令我不解的是那太子也曾說要將他七叔介紹給我,他的七叔呀!那得多大歲數,然而其實就是那次在街上看到的騎馬少年,他們皇家的事就是這樣,他這侄子都四十多了,那叔叔卻隻有二十多歲。
對他的提議,我總瞪著大眼一副煩燥的樣子,在這個時代,女子十一二歲就要說對象了,十五歲上下一般都要嫁人。如今我也十五歲了,卻連個對象都沒有。娘天天著急著,笑死我了。
上一世38年的文化熏陶,要說在這一世一點影響沒有是不可能的,隨著來到這時代的時間越來越久,對這個時代了解的越來越深,越能體會這時代男尊女卑的嚴重,加之前世初戀的傷害,我越發的對婚姻之事厭惡了,隻想一生陪著娘親與師父,保護大姐就夠了。
我跟老頭學習已經有十五年了,每當我問老頭我什麼時候才能飛的時候,老頭都說,需先從虛幻之境走出才行,說我太迷戀虛幻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