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寒聽她說人還沒死,感覺周圍的氣氛似乎好了些,不再那麼可怕了,但是天色漸晚,這山樹茂密,已經有點暗了,他這心裏還是在不停的打鼓,抬頭再看月妹妹那鎮定自若的樣子,他也覺得在月妹妹麵前有些不太男人的樣子,想到這,又壯了壯膽子。
“喂!千年受,瞪著你那兩單眼皮在幹嘛!快點過來呀!”我著急地喊著。
她這一喊不要緊,冷星寒這剛壯出來的膽子被她一喊直接就嚇沒了,一下又坐到了地上。他又怕被她罵,隻好快速的又站起來,跑到樹下,仰著頭問:“怎麼……把那個……活人……弄下來?”特意說是活人,壯壯自己的膽子。
看著他那鱉樣,真不知道我帶他上山來幹嘛!我想了想,指著遠處一棵胳膊粗的樹沒好氣地對他說:“用鋤頭把那棵小樹給我砍過來!”
他看了看我指的那方向,也看到了那棵小樹,苦著臉說:“那麼粗這小鋤怎麼砍的動呀!換個細點的行不行?”
我兩眼一翻氣著說:“你是不是男人,不行我去!”說著就要起身。
他一見我起身忙說:“去去,你別動了,一會再摔下來,我去我去,你多等會!”他還是沒什麼信心。拿著鋤頭低著頭就去了。
而我在這樹上也沒閑著。這人受了重傷雖然沒有骨折,但身上傷口很多,還有一處在鎖骨處深可見骨流了很多血,若再偏一點估計直接腦袋就沒了,按說這麼大的傷口,血不流幹是不會停的,但這人的傷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不流血了,也沒看到抹了什麼藥,我也來不及細想了,人沒死就有救,老頭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跟老頭學醫那麼久,雖然老頭說我早就可以出師了,可是我還從沒有自己給誰看過病呢,嘿嘿,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實驗品呀,而且還是個這麼有醫治價值的實驗品。
男人傷的太重了,要想把他從樹上安全地弄下去並不容易。如果直接把他從樹上帶下去,勢必會拉伸到傷口,一個不好傷口就會崩開,到時若是出血不止可就完了,而且這人呼吸微弱,光這就不是什麼好現象。我打算將這男人用繩子固定在小樹上,再從大樹上順下去,這樣在順他下去的時候就不會拉伸到他的任何地方,他也不會搖晃得太厲害。我先是把繩子從樹上解下來,看看繩子又看看那男人,然後將繩子對折了一下。再看看千年受拿著鋤頭砍的小樹,估摸著,繩子應該夠用了。看小受已經砍斷半棵樹了,還在繼續努力著,我給男人把了脈,剛才光顧著想辦法把他弄下去了,也沒先探探脈。
我輕輕地拉起他的手,探了上去,這一探不要緊,特麻的這人怎麼沒有脈博,不會這一會兒功夫人就死了吧,我又探了探鼻息,發現確實是有微弱呼吸的,這是怎麼回事,再摸了下他的四肢,和剛才一樣,雖然有些涼,可是胸前和腋窩處都是微微有些暖氣的,這足以證明人沒有死!又認真地探上他手腕,力道加重了些,半晌似乎感覺到了一下微弱地跳動,待我想再細探時又沒有了,我還以為是幻覺。沒有鬆開他,這樣又過了半晌,又感覺到一下似有若無的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