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我剛要說話的時候,冷星寒跑了過來,一把拉住我,淡淡地說:“月,不要惹事了!”
我氣呼呼地瞪著他,心想著,什麼叫惹事呀,我這不是看大家都那麼緊張想讓大家輕鬆輕鬆嘛!嬌哼著說:“和你們這些悶了吧唧的人一起,我要被憋死了。”
冷星寒淡淡地說:“那為我們講幾個笑話吧!”冷星寒知道要是不給她找點事做,今天定要惹了予王了,月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遲早要出事的,想著又是一陣唉歎,歎自己心裏好沒底是不是能護她周全,歎她是那麼的不適合官場生活,而自己又偏偏喜歡她這份純真自然。
我見他說要聽笑話,巧笑著問:“你要聽有段子的,還是要聽沒段子?”
他皺了皺眉問:“什麼段子?”而後看我一臉壞笑,又搖頭無奈地說:“予王麵前,不要放肆,隨便說幾個就是了。”
我眼珠亂轉,最後還是點頭痛快地說:“好!”說完隻略想了想就笑著開始講了起來:“說米飯和包子打群架,米飯人多勢眾見了包著的就打。”我搖著頭掰著手指數著說:“糖包、肉包、蒸餃、無一幸免。”兩手一攤接著說:“這時,粽子被逼到牆角。”然後背著手,邊走邊看向他,淡淡地說:“你猜,粽子說什麼?”
他想了想而後搖了搖頭。
我奸笑一聲,雙手在胸前十分不雅的挺胸做了個撕衣服的動作,大笑著說:“那粽子情急之下把衣服一撕大叫:‘看清楚,我是臥底!’”
聽完他一頓,將我雙手放下皺了皺眉,最後也淡笑著,我也不理他,放下雙手更是哈哈地笑著。接著又說起第二個。
“人都說女兒找了如意郎,父母會有種自己辛辛苦苦種的白菜被豬拱了的傷感。可我弟弟自從找了良人,連家都不回來住了,天天嶽母給做好吃的,各種的樂不思蜀啊。然後那母親仰天長歎,你猜,那個母親說了什麼?”說完笑著看向他。
他想了想後果然又搖了搖頭。
我仰天故做搖頭無奈地說:“那母親仰天長歎,‘唉!白菜有沒有拱著不知道,反正養了二十多年的豬肯定是丟了!’。”
說完哈哈大笑,也不管冷星寒什麼表情在想什麼,跑到予王旁邊歪頭看著那個黑得不能再黑的一張麵癱臉,我壞笑著說:“予王殿下,草民給您講個笑話?”不等予王回答,就說了起來:“你走在路上,一母狗撲向你從你的腳上咬了一塊肉,迅速吞下去,當你伸腳正要踢它的時候,你猜它說什麼?”我一臉壞笑的看著予王的黑臉,見冷星寒來拉我,跑到予王另一側順利地避開了他。
衝冷星寒做了個鬼臉,笑著對停在那裏一臉探究的予王捂著肚子說:“那狗含著淚說:‘你打吧,反正我肚裏已經有了你的骨肉!’”
冷星寒快速的抱住正認真的盯著予王的臉找表情的我,無奈地求著予王:“七爺爺,月不懂世事,您不要怪罪她。”說完低下了頭,予王黑著一張臉,冷冷地對冷星寒說:“此等女子,當浸豬籠!”說完便加快步伐地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