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撿起那封信,手指有些顫抖,發覺到信封被撕開過。
又抬眼盯著猶梟的辦公桌,因為裏麵放滿文件,她從來沒有打開過。
要不是,今天要找到東西,她可能永遠都不會打開。
腦海裏又回想起,猶梟告訴她,他並不知道這封信,她忍不住背脊泛起涼意。
呆呆地以這個姿勢,坐在臥室地毯上,隻到過了良久,她才回過神。
一定是誤會,猶梟不會騙她。
可是,她又如何解釋,他口口聲聲說不知情,卻在他抽屜裏發現這封信呢。
——
溫暖走下樓的時候,門口正傳來嘈雜的聲音。
她疑惑的問著一旁的猶南,“外麵怎麼了?”
“有個女人,說認識媽咪,要求現在見您,但是,爹地吩咐過,現在這個時期,嚴禁任何人進入城堡。”猶南回答道。
門口尖銳的女聲:“我就要現在去見總統夫人,你們沒有資格阻攔我……”
溫暖聽到這道嗓音,反應過來是龐佳佳的聲音。
納悶她怎麼在這個時間找她,本想要閉門不見,可又想起筱綃女兒,頓時猶豫。
她朝著門口走去,一旁的猶南,見狀迅速跟在她身後。
……
門口的龐佳佳,被人推搡著,這陣子的委屈霎然間爆發。
這些人憑什麼這樣對待她,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要是以前的她,隨隨便便就會將這些人打死,不就是她落魄了,他們就變了態度。
這一切,都怪在筱綃身上,要不是筱綃,她也不會失去理智,和總統夫人為敵。
“龐佳佳,你來這裏做什麼?”溫暖不悅地瞪過去。
又有些愣住,龐佳佳這張臉,哪裏是她印象裏的小家碧玉,如今麵上腫脹的不忍直視。
青紫的痕跡,布滿整張臉,像是毀容一般,如果不是嗓音熟悉,想必她根本認不出對方。
她這是怎麼了?和誰打架了。
龐佳佳表情扭曲,將一旁的小女孩粗魯的扯過來,“總統夫人,我有話想要和你說。”
溫暖目光落在小女孩袖口處,手腕上麵一道一道的傷痕,血淋淋慘不忍睹。
一股怒意,充斥大腦。
“龐佳佳,你打孩子算什麼本事。”
龐佳佳低三下四:“總統夫人,您誤會了,我怎麼會欺負孩子呢,我現在哄著這個孩子還來不及。”
“把孩子還給我。”溫暖伸手,想要硬搶。
龐佳佳皺眉,連忙躲著退後幾步,“這可不行,寶寶是我女兒。”
“你女兒?那你怎麼解釋,她身上傷痕。”溫暖怒氣衝衝。
龐佳佳深呼吸,又低聲解釋:“這一切,都是筱綃害得我啊。”
“筱綃?”
龐佳佳委委屈屈:“我滿臉的傷,還有寶寶的傷痕,都是她居心叵測,雇了水軍請的黑幫,打成這副模樣。”
“不可能。”溫暖否認道。
“我的話,你不相信,但是寶寶的話,你終歸是要相信的。”龐佳佳輕輕扯了扯寶寶衣袖,“告訴夫人,是誰害的我們落得這個下場?”
席寶寶瑟瑟發抖,“筱綃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