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苟,男,23歲,一個跑到了大城市來打工的農村小吊絲,窮嗬嗬,樂嗬嗬,傻嗬嗬,最大的願望與現在一直在做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在這大城市裏活出個人樣來,然後取個漂亮大媳婦給他生猴子。
所以自然小處男的一個了,也沒有處過女朋友,不過,他曾經倒是認真的喜歡過那麼一個人。
大概都還是他14歲那年,那時一家城裏人來農村避暑玩來了,其中來的人裏就還有個和肖苟同齡的姑娘了。
肖苟當時可以說是對是她一見如故,後麵幾乎天天都會去找那個城裏的漂亮姑娘玩,摘野果掏馬蜂,感情升溫的也很快,而那個姑娘其實在慢慢的相處中,自然也是看出了肖苟的小心思,不過她卻並沒有拒絕了,因為她也覺得,自己或許是有那麼一絲喜歡這個呆呆的男生吧。
隻是隨著他們每天從早玩到晚,時間也一天天的過去,最終是來到了暑假都快結束的最後一天,可肖苟卻都還從沒有跟那自己暗戀的姑娘說出過他的心意。
而在最後要離別的那一晚上,肖苟沒有打算去送那女孩,卻隻能像往常一樣的在家中吃著那簡陋的晚飯,可吃著那味同嚼蠟的米飯,肖苟他就越想越覺的難受,越想越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沒用,最終他鼓起了勇氣,碗筷一丟的就衝出了家門,拚命的向著村頭那女孩住的地方跑去,就是想給她送個別,然後想告訴她自己喜歡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歡她。
當時,小女孩的一家人連東西都是清理的差不多了,也馬上就要上車離開這了,可對於這時突然就趕來了的肖苟,那女孩卻瞬間淚水就在眼睛裏花花打轉,因為她都以為肖苟是不會來了,覺得什麼連送別都沒有,他為什麼要這樣。
最後他們就以那兒童般的姿勢緊緊抱在了一起,而激動的那女孩又是先肖苟一步的就說著自己是多麼的舍不得你,其實,其實自己很喜歡你,我希望以後的某一天,在世界上的某一個地方我們還能在見麵,你不能忘了我。
當時看著那自己喜歡的人居然會如此激動,會哭的這般梨花帶雨,肖苟原來這才發現,自己那一直怕被拒絕,被嫌棄,從來不敢說的那三個字,其實別人也有同樣的想法,最後肖苟終於是不在猶豫的就要大聲的表白,雖然哪怕現在表白了也不可能留住她,但他終於可以是大聲的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肖苟覺得這或許才是最總要的。
於是,肖苟也不管旁邊那女孩的父母嬉笑的看著他們,就是把臉湊到了她的耳邊,想輕輕的溫柔表白了。
然而隻是這時,或許是第一次和女生這麼親密的接觸,也或許是自己的心跳的太快了太過激動了,肖苟他那不爭氣的小兄弟居然就在這個節骨眼裏起來了,而突然的生理反應,是打破了本來的一切浪漫,也是瞬間就嚇得肖苟他要說出的話就梗著了喉嚨,顯得極其丟人。
而對於這尷尬的一幕,那女孩的臉自然是一瞬間就緋紅了,也是一瞬間就不知要說什麼好,隻是隨著她父母急忙催促著要走了要走了,肖苟最終就還是沒能說出那三個字來,看著那女孩離去的背影,顯得異常的落幕。
可就在那都要分別了的最後一刻裏,那姑娘卻突然跑了回來,把臉湊到了肖苟的耳邊,十分羞澀的說了一句肖苟可能一生都不會忘了的話。
“對不起,我剛剛也硬了”
對,就是特麼的她剛剛也硬了。
……
那一晚,肖苟買了第一包煙,也學會了抽煙,坐在無人的村頭,看著滿天的星空抽了一整整晚煙,沒人知道他怎麼了,反正肖苟後麵幾個月就在特麼的沒硬起過了,也從此學會了那句,媽賣批。
沒有錢,沒有學曆,沒有背景,肖苟前半生可以說,活的就像村裏人叫他的小名一樣,小狗,還是很傻的那種傻狗。
“你個媽賣批,堵車,堵死我堵死我算了啊”
炎炎夏日,此時肖苟所在的城市,室外氣溫早已突破了40度關口,隻要是帶肉的生物走在了外麵,不管在哪,那就是在被活活燒烤了,簡直是熱的不行。
而此刻就在這活烤箱裏熱的都冒煙了的肖苟,便是無奈的因堵車被困在了公路上了。
肖苟,一個三無大寶劍的推銷員,每個月的工資就夠他一人的生活開銷,是個看到零食上寫著無糖或低卡路裏就絕對不買的人,因為他覺得吃虧,可謂窮,然後還是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