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良冀斜眼看著雲頂門的人,說道:“我最不喜歡和好朋友吃飯喝酒的時候有外人在場,不然我喝了幾杯醉了之後做出什麼事,那我可不負責!”
他這麼說明擺著就是趕雲頂門的人出去,不然隻怕就要動手了!
雲宿甲氣得直發抖,右手一張,就要往桌子上拍去!“退一步海闊天空,少主,外麵夜色不錯,我身上還有一些酒,我們到外麵喝酒賞月也是一件美事!”那名老者立刻拉住了雲宿甲的右手,立刻勸說道。雲頂門的人也知道不可能從杜冰這行人中討得了好處,都紛紛來勸。
“哼!沒種!趕緊滾出去,別髒了老子的眼睛!”楊玉樹盯著雲宿甲說道。
雲宿甲本來都已經站起來準備出去,聽到楊玉樹的話再也忍不住,反身抽劍,直刺楊玉樹而來!
眾人隻見黑色靈劍之上劍氣吞吐直達半丈,如同一條黑色的毒蛇直向楊玉樹咬來,極為凶悍!
眾人沒想到這個膿包實力還可以,但他找錯了目標,楊玉樹一派掌門,自然實力不弱。隻見楊玉樹身體如虎,一躍而上,雙手成爪,一爪震開黑色靈劍,一爪印在雲宿甲的胸膛!
楊玉樹一招製敵,聲如虎嘯,大吼道:“你服不服!”
雲宿甲被這一聲震的頭暈腦脹,哪裏還有反抗的餘地,頭不由的低了下來!旁邊的老者雖然看到少主命在人手,但也不敢上前。畢竟他年齡雖然比楊玉樹大,但實力卻不是楊玉樹的對手,並且就算勝的了一人,這裏還有這麼多,他們雲頂門能打幾個?
雲頂門的老者躬身來到楊玉樹的麵前說道:“楊門主,雲頂門雲門主和您也有過數麵之緣,這次確實是我們少主不對,我代他賠禮道歉,還請您大人有大量,看在雲門主的麵子上放他一次。”
楊玉樹臉色一剛,說道:“得罪了我杜兄弟,就是他雲門主親來,我也不給麵子!”
雲頂門的老者聽到楊玉樹這樣說,心中焦急萬分,看來雲頂門這塊招牌在這些人根本沒一點用!想到自己少主就要命喪當場,不由得臉色灰敗,全是顫抖。
“哎呀,楊門主,隻是一件小事,何必弄成這樣的不愉快!楊門主看在我的麵子上就放了他,行不行?”杜冰連忙說道。
楊玉樹立刻把雲宿甲往那老者麵前一推,說道:“要不是我杜兄弟寬宏大量不計前嫌,我一巴掌拍死你!”
雲頂門的老者看到少主得保性命,心中大喜,連忙低聲下氣的說道:“是,是,杜大俠寬宏大量,我代雲頂門上下感激不盡!”
杜冰看人已經放了,就對著眾人說道:“這樣,菜還是上,但隻要一份,大家各吃各的,別一個人把菜全包了,多浪費?我最不喜歡浪費了,想到大家為我浪費,我內心痛苦不堪!”
“是,是!杜兄弟不喜歡浪費,那我們就隻點一份,讓其他人也沾沾光!”王震世哈哈笑道。
水月宗的三人看著這些人為了一頓飯而搞成這樣,實在是想笑不能笑。尤其那位水月宗的女子,想起杜冰身上沒有一分錢,但請他吃飯的倒是爭先恐後,不由得笑出了聲。
杜冰看著她忍俊不禁的樣子也是一笑,說道:“你想笑就笑,沒必要一直憋著,但不知道什麼讓你這麼好笑,能不能和我分享?”
水月宗的女子臉色一紅,倒是不好意思再笑了,連忙說道:“沒什麼,隻是胡亂想了些事,你可別介意。”
杜冰一臉的詫異,說道:“我怎麼會介意,你就是笑我,我也不會介意。何況你笑起來那麼好看,我哪裏會對你介意。”
水月宗的女子臉色更紅了,略帶羞澀地說道:“你亂取笑人,我不和你說了。”
“哈哈!杜兄弟不止修為高的驚人,這追女人的本領也是我等望塵莫及啊!”楊玉樹大聲地笑道。
“哎喲,我隻是說的心裏話而已,哪裏是楊門主說的這樣,讓人家笑話了可不好。”杜冰連忙說道。
楊玉樹卻是意猶未盡,立刻說道:“那個妹子,你聽到沒有?我杜兄弟對你說的可是心裏話,你可要把他放在心上啊!”
杜冰感覺一陣陣的無奈,怎麼這麼個粗大漢也會故意曲解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