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婉桃滿臉的淚水,嘴裏說道:“你們都是好人,但雲霞門極強,我怕你們會傷在他們手上。還是先殺了他,然後快點走吧!”
郝呦香臉色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你別哭,我們就是故意讓他活著,等那雲霞門的人來!我們要讓這個人渣活到最後,然後看著自己的親人幫手都一一痛苦地死在他的麵前,然後再折磨死他!”
倪婉桃有點不敢置信,但是看了看神定氣閑的杜冰,又有點相信了,但又說道:“不行,你們都是好人,沒必要髒了你們的手,何況他們雲霞門還有同盟,會給你們帶來無窮的麻煩!”
郝呦香微微一笑,勸解道:“你不用擔心,到時候自然有人動手,你願意看那就看看,不願意看就讓他們直接死了就好!”
常申君聽到郝呦香如此有恃無恐,心中也開始慌了起來,單憑這幾個人隻怕不可能對付的了雲霞門的人,何況還有幾個修為深厚的前輩,難道她們是有後援?常申君覺得應該是這樣,但是就算是有後援又如何?憑著雲霞門在這附近的勢力,除非是水月宗和炎陽宗這樣的大門派,誰還奈何的了他們雲霞門?
常申君早就從橋惜雪的靈力之中知道橋惜雪不可能是炎陽宗和水月宗的人。炎陽之力和水月宗的水神之力月神之力他雖然沒練過,但也見過不少,不可能像橋惜雪這般!
常申君聽到郝呦香有意等待自己的援軍到了之後再動手,那是他求之不得的大好事,也就耐下心繼續恢複身體的傷勢,不再胡思亂想了。
杜冰走到常申君旁邊,手一伸,立刻奪下了他身上的一塊佩玉,隻見色澤純紅不帶一絲雜質,立刻又拋給了躲在極遠處的掌櫃的,說道:“這裏的東西這一塊玉賠你夠不夠?”
掌櫃的拿著手中的紅玉,隻覺得燙手無比,拿也不是,丟也不是!這雲霞門他是玩玩不敢招惹的,但如今卻是這幾人占優,不給那人麵子隻怕也會一命嗚呼。並且自己幸苦經營的店鋪也毀了,有這塊寶玉,倒也不算虧。所以雖然害怕但還是收下了紅玉向杜冰點點頭,說道:“夠了夠了!”
常申君心中氣的快炸了,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無恥的當著他的麵就搶了自己的寶玉來做好人!但此人如此快捷的從自己身上取下玉佩,倒是修為極高的,隻怕也是硬手!何況此刻援軍還未到,沒必要現在就和他翻臉,但等會自己一定要他好看,讓他明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杜冰在店鋪的廢墟中走來走去,搖頭晃腦的說道:“唉,這麼多衣服都壞了,真是可惜!這可是別人花了不少心思和功夫才做出來的,可不能浪費了!”杜冰說完從廢墟中拉出了一件長衫,雖然有點灰,但總算沒壞沒破,往自己身上一試,倒是極為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