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詩雨捂著嘴,笑著說道:“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微生詩雨雖然隻和杜冰相差了很短的時間,但已經摸清了杜冰的脾性,不管怎麼說他,他也不會生氣。從戰驚瞧不起他,而他還能為戰驚說話就可以看出。其實微生詩雨本來想不讓杜冰插手戰聖城的事,等到戰聖城來求自己和杜冰的時候再狠狠的甩他們一臉,這樣才能平複戰驚瞧不起他夫君,讓她很不舒服的感覺。但是杜冰倒是好脾氣,一看不對立即就上前幫忙了,結果對麵那戰驚連一句好話或者認錯的話都沒說。
並且微生詩雨已經發現,隻要和杜冰開開玩笑,就能更快的增長感情。其實微生詩雨也發現,杜冰唯一會生氣的時候恐怕就是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委屈的時候,就像上次自己說他師妹,就讓他生了不小的氣。如果自己當時隻是說杜冰本人,那麼他絕不會對自己下手的,相反還極有可能會讓她。
“當然是我說的,難道我說的還會怪罪到你頭上嗎?”杜冰敲了一下微生詩雨的頭,笑著說道。微生詩雨和他開玩笑,他便也和她開玩笑了,總比冷言冷語要好的多,畢竟兩人算是夫妻了,雖然還沒有正式的儀式。
微生詩雨看他敲自己的頭,立刻一臉不滿意,嘴一嘟,說道:“你幹嘛敲我頭,我不管,我要你賠償!”
杜冰知道她開玩笑,也不當真,笑著把頭低下來,送到她的麵前說道:“我給你敲一百下,這樣總行了吧?”
微生詩雨立即開懷大笑,說道:“敲你這麼多下,我怕把你敲傻了,那時候我整天陪著一個傻瓜,那可不好玩了。”
杜冰看她不願敲自己,又把頭抬了起來,看著微生詩雨笑容滿麵,和剛開始認識的冷冰冰的氣質完全不一樣,立刻笑著問道:“你怎麼現在變的這麼愛開玩笑了?我記得你以前可總是一張冷臉,能凍死人。”
微生詩雨臉色一紅,說道:“這還不是因為你,再說不認識的人我幹什麼要給他笑臉,隻有我愛的人,我才會開玩笑的。”
其實微生詩雨哪裏和人開過玩笑,她的母親極為冷淡,向來不喜歡多說話。而他的父親雖然對她極好,但也不會過多的溺愛她,並且還有一個母親在,父親也總是畏懼她母親,所以從來也不敢和她開玩笑。自己後來喜歡禹浩然,但禹浩然也是個冷冰冰的人,話也不多說幾句,那樣的氛圍下,她都從來沒想過開玩笑這樣的事。其他的水月宗弟子和她更是保持著很遠的距離,她也不願和他們多作接觸,自然而然的就習慣了冷冰冰。
但是和杜冰雖然隻是短暫的相處,但杜冰那隨意平和的性格一下就讓她有了開玩笑的想法。雖然自己剛開始隻是被迫嫁給杜冰,但此刻卻是真心的喜歡,隻覺的杜冰身上有著一些其他人所沒有的光芒。這和實力修為沒有關係,而是思想和性格上的,隻覺得和他在一起就是那麼的隨心所欲,毫無顧忌,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微生詩雨想到這,對著杜冰的頭就敲了一下,然後嗬嗬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