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趙森用絲毫不帶感情的強調說道:“你們是想盡快讓我去死嗎?你們的情報來源真的準確嗎?”
劉潔不知道趙森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就說到:“我相信,我們的情報是準確的,不過剛剛得知,為我們提供情報的那個人,失蹤了。”
趙森冷哼一聲:“當然失蹤了,為你們提供情報的那個人是不是馬澤凱。”質問的語氣讓劉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的茫然。
於是小聲說道:“是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果然沒錯,趙森繼續說道:“我怎麼知道的,你應該清楚馬澤凱是什麼樣的身份,所以在馬澤凱打到江州市的第二天,他就已經死了。”
“什麼?馬澤凱已經死了?”劉潔此時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如果說馬澤凱已經死了,那麼這幾天為他們提供情報,並且和他們接觸過的馬澤凱,又是什麼人?
“不會吧,你不會是看錯了吧,馬澤楷前幾天我剛見過,這是怎麼回事?”劉潔雖然心中震驚,但是對趙森的話還是選擇了相信。
趙森狠狠地說到:“就在那天我找上他們的時候,馬澤凱已經死在了梅諾的手中,是中毒身亡的。”
“那是一種能使肌肉萎縮的毒藥,其後能夠把人的麵皮直接剝下來,可能梅諾就是利用這點來裝扮成馬澤凱的樣子,欺騙了你們,為了殺我設下了這樣的圈套。”
“還說是特勤處的精英,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被一個小小的梅諾的找到並且成功利用,我能說你們的包袋裏麵裝的漿糊嗎?”
雖然被趙森一頓搶白,劉潔依舊沒有表現出來生氣的樣子,或者說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們的疏忽。
之前並不想讓趙森了解他們更多的信息,所以他們選擇了隱瞞馬澤凱這個棋子,沒想到這居然成了梅諾用來設計他們,直接說是設計趙森的棋子。
劉潔這是第一次感覺到了被人利用的屈辱,然而他們沒想到敵人用的是這樣匪夷所思的手段,卻是讓她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
嘴張了張,最後憋出這樣一句:“那,你有沒有受傷?”現在,劉潔做的隻能是這樣了。
趙森打了個哈哈:“哼,靠你們我早就掛了,現在你們什麼也不用做,給我封鎖好江州市的每一條線路即可。”
“不要下達什麼抓住梅諾這樣可笑的命令,你們隻需要監視就行了,最後把監視到的信息,反映給我就行了。”
確實,麵對一個不知道會變成什麼人的梅諾而言,這樣的逃離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這對於趙森來說並不困難。
梅諾已經被自己的混元勁所傷,隻有自己才能夠判斷出來受傷之人的樣子,現在隻需要看好每條路段的監視即可。
趙森很肯定梅諾在這裏絕對不會在做停留,特勤處在她以馬澤凱的身份接觸的同時肯定安插了什麼監控設置,這點毋庸置疑。
另外受了那麼重的傷,需要醫治肯定會露出一定的馬腳,所以這個時候選擇離開是最好的出路。
很快劉潔派出了專車來接送趙森來到一個監控室裏麵。
監控室當中有各個路段的各種情況監視,什麼闖紅燈的,醉酒駕駛的,碰瓷的之類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說現在什麼人的隱私已經暴露在大群廣眾之下了。
隻是,某種陋習一旦已經成為了一種默認的習慣,要想徹底改變過來,那真的很難,這當中牽扯到的利益,何其之多。
看著趙森目不轉睛的看著監視器的屏幕,劉潔說了一句:“這麼多畫麵,你能看得過來嗎?”
趙森白了劉潔一眼說道:“你們做不來那隻是你們能力的問題,別把我和你們這群飯桶相提並論。”
雖然被趙森這樣說,劉潔卻是沒有露出什麼不滿,就趙森的這些表現來說,總體已經超出常人之外了。
就如同他的身體一樣,其中的秘密他們現在還沒有挖透。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已經變得多了起來,晚上出行的人總是很多,或者因為這樣或那樣的理由。
就此晚上九點多的時刻,趙森的眼球猛然一縮,盯著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說道:“找到了,盡快給我找一輛好車。”
轉身記住了路段和時間之後,趙森就立馬下樓,坐上了劉潔為之準備的一臉麵包車。
趙森二話沒說一步跨了上去,他知道這樣的車輛絕對是經過改裝的,果不其然,麵包車發動之後,聽著非同尋常的馬達發出來的聲音之後,他非常滿意的一個漂移甩尾,迅速向前衝了過去。
看著離去的趙森,劉潔連阿紅露出了一絲笑容,撥通一個電話:“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吧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攔下來。”說完並說明了一下車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