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蘭怡馨此時的心情的什麼樣,明明今天的主角是她的說,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蘭征連勝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還在一旁叮囑著自己的女兒,趙森想想就要發笑。
這個蘭征,看來還是把江州看的比自己的女兒還重要啊,還說著這麼多年來沒有為蘭怡馨做過什麼,看來還真的是沒有做過什麼;就連自己的女兒的生日會都要利用。
不過他們在那裏議論,這些都不關趙森什麼事,在一旁慢慢的品味著新進的一批紅酒,其他的什麼事情,都不關自己什麼事。
不一會兒,紀玉研就找上了趙森,吧趙森拉過在一旁悄悄的問道:“趙森,這件事你怎麼看。”
趙森白了白眼,說道:“這部正合你意嗎?甚至有了更好的結果,這樣還不好嗎?”
“別嘴貧,你知道我要說什麼。”紀玉研很無語趙森的這種不說關鍵的做法,自己現在正在困擾當中,這個趙森還拿自己尋開心。
“我沒有拿你尋開心,你之前不還說剛被幾個商家拒絕嗎?現在呢?你現在可是有了蘭大市長的撐腰,看誰以後還不怎麼巴結你。”趙森戲謔的說道:“說起來,那些拒絕你的商家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想想就想笑。”
聽到趙森提起拒絕自己的那些商家,紀玉研也是很無奈,說道:“說也奇怪,我不知道為什麼,先前還表現出來有要跟我們進行合作的商家,卻是在一天之內改變了注意,現在這種結果,也算是為他們的改變注意,很好地上了一課吧。”
趙森聽到這裏有些異火,這些商家事發生了什麼能夠在一天之內改變主意,難道是收了什麼人的威脅?可是睡會威脅他們呢,突然之間趙森就想起了一個人,會是他嗎?
紀玉研看到趙森一臉吃味的表情,還以為是在嘲笑自己最近幾天的奔波都是毫無意義,就說到:“先說正事,今後我們怎麼辦?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看著有幾分憋屈的紀玉研,趙森無奈的說道:“還能怎麼樣,趁著能大撈特撈的時候撈一筆然後跑路,這是我現在能夠想到的最好的結果。”
紀玉研想想皺著眉頭說道:“可是,我還是不想放棄蘭帝,畢竟是我當初辛辛苦苦創立的,現在這要拱手送人,我做不到。”
確實,讓自己的為他人做嫁衣,這怎麼說也是一件令人接受不了的事情,但是現在已經發展成這個局麵了,想再多也沒什麼意義。
趙森繼續說道:“蘭征的為人我也算是有一些了解,如果他說政府可以不插手任何蘭帝的事情,那麼百分之百是不會插手蘭帝的,但是蘭征市長的任期有多少年了,他不一定能夠在這裏長久下去,之後肯定會來另一個人。”
“其他人是什麼樣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能夠肯定,就是沒有任何人能夠看著在嘴邊的一塊肥肉,還不去吃,這個人不是啥就是腦袋有問題。”似乎自己時說到什麼人了,趙森頓了頓繼續說:“像蘭征這種人,就是傻。”
“他能夠保證政府不插手蘭帝,其他人未必,他不可能約束所有的人,我們也不可能對他人不買這個麵子,到了蘭征離開,蘭帝被取代也是遲早的事情,隻是那個時候江州會變成什麼樣子,就說不定了。”
“所以我現在的提議就是,能在蘭帝還在自己手裏的時候,盡量多賺點,以後還能夠創建其他的企業出來,有足夠的資金我們就有了保障,所以,你懂得,能賺多少賺多少吧。”
聽著趙森的分析,紀玉研也明白這個道理,現在賺多少是多少,紀玉研也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沒有了這個蘭帝我還能夠擁有另一個蘭迪,再說維持整個蘭帝也很累的,到時候再換其他的玩吧。”
“這麼想就對了嘛,哦對,那會吳道恒來找你,你見到他了嗎?”趙森突然想起吳道恒來,就順便問道。
紀玉研猛然見抬頭驚訝的看著趙森,說到:“什麼吳道恒?我從來沒見過他,我最近一直和蘭市長在一起啊。”
說到吳道恒,此時的吳道恒就像是吃了翔一樣難受,他是想到了紀玉研會采取和一些中小型企業進行合作來作進一步的發展,所以才在他收購了暢意之後的第一天,就給那些企業發去了拒絕一切和蘭帝合作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