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打壓競爭對手的一種方式,然而霍克伯爵的手段並不會平和的讓其他的合作者乖乖放棄合作,那麼這些合作者所要麵對的就是在暗中注視著的霍克伯爵了,他們用什麼和霍克伯爵抗衡。
可是,趙森可以,趙森能夠憑借一個人的力量和霍克伯爵周旋,那麼在趙森的身邊就絕對要比紀玉研去其他的地方安全,被霍克伯爵掌控了大半個緬邦的所在,紀玉研隻有安全的地方隻有趙森身邊,這就是她不想離開趙森的原因。
同時還有其他的原因,比如,她想看看趙森每天進行的都是一些怎樣的工作,要付出多大的風險。
兩個人在想明白了之後都是一陣沉默,趙森沒有開口說話,紀玉研也就靜靜的等待著,時間過去的差不多了,已經快要接近下午了,恰好趙森也感覺到自己餓了,於是趙森說道:“那麼,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他們兩個人約見的地方是一個比較僻靜的公園,這裏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趙森和紀玉研兩個人在其中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趙森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在兩個人離開之後,有一個中年人手中拿著兩枚硬幣緩緩地把玩,緊緊地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隨後趙森和紀玉研的背影消失之後,那個中年人將手中的硬幣緊緊抓在手中,一捏,隨後在離開的時候散落了一地的金屬粉末。
趙森並沒有發現在他們身邊的高人,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以趙森目前的能力,能不能匹敵還不一定,找到了吃飯的地方之後,紀玉研看著趙森問道:“你準備怎麼樣和十二星使的人進行接觸啊?”
“這個,我準備等。”這是趙森之前就想到的辦法,他要等待十二星使的人走動找上門來,怎麼尋找他們說實話他現在還沒有任何的頭緒。
紀玉研卻是很好奇趙森要怎麼等到十二星使的人找上他:“你準備怎麼等他們呢?難道是不斷給霍克伯爵施加壓力嗎?”
果然不愧是紀玉研,一點就通,趙森說道:“沒錯,就是這樣。”
雖然紀玉研說出了大概的思路,但是她卻是不知道趙森要選擇怎麼樣的方式來對霍克伯爵施加壓力,這點他倒是很好奇。
“現在十二星使能夠在意霍克伯爵,就是他的作用。”趙森準備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既然紀玉研已經差不多都知道了自己的計劃,現在正好把剛想到的說出來讓紀玉研也分析一下。
“可以說緬邦能夠維持現在的狀況,在表麵上除了當地的政府,那麼霍克伯爵肯定是不可或缺的一顆棋子,要怎麼繼續維持著緬邦的安定,然後再將這顆大叔拔掉,我們沒有辦法。”
“那麼我們能做的就是讓這顆大叔從裏麵進行腐爛,隻有當大樹的根徹底摧毀了才能真正將霍克伯爵置於死地,至於怎麼做,其實也很簡單。”
說的這些道理紀玉研都很懂,但是關鍵是怎麼做,這是她比較好奇的地方。
趙森繼續說道:“霍克伯爵不可能不知道我現在在緬邦的確切位置,他身邊現在除了十二星使沒有了其他能夠獨當一麵的人,他在努力的發展自己的勢力,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十二星使刻意的安排,還是真的沒有能夠為霍克分憂解難的人出來。”
“所以目前霍克能夠動用的也就是自己選拔出來的除了守護使之外的十二星使成員,但是這些人,卻是對我沒有什麼用處,想必他也知道了,那麼他能做的是什麼呢?”
趙森陰冷的一笑:“現在出現了藍調,雖然藍調並不是緬邦的土著,但是因為藍調的存在,就算是沒有霍克的存在也能夠維持現在的狀況。”
“所以霍克伯爵首要就要將藍調搞垮,或者說將藍調納為己用,才會對合作者進行下手,雖然表麵上是少了霍克伯爵的財路,實際上是他的命脈。”
“那麼怎麼才能忍讓霍克伯爵的作用越來越小呢,這就是一個深層次的問題了。”趙森抬頭看著紀玉研眯著眼睛,輕聲說道:“你知道是什麼嗎?”
經過趙森的提醒,紀玉研也想到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要借助藍調的勢力,來徹底搞垮霍克伯爵是嗎?到時候十二星使的人也就不得不現身了是吧。”
“是這樣的沒錯,但是想要一時之間搞垮霍克伯爵是在很難,這些年一來霍克伯爵不是沒有成就,至少在他這個位置上麵,就有很麼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趙森也明白,這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況,藍調畢竟是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