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我們穿什麼?”璿說到。
“唉呀,隨便,就櫥子裏那幾件就行了啦!”汐咬著手指說。
汐,雪,璿他們三人依舊在禮堂裏商量了幾分鍾,才出去,可殊不知,一個小小的危機在靜靜降臨。
“青美,我想讓他們出醜。”安樂死一邊手中握著高腳杯,一邊陰險的說著。
“怎麼弄?”柳青美眸子微眯,問道。
“剪掉他們的衣服。”安樂死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
“好!走!”
更衣間:
“天哪!我們的衣服!”璿一打開衣櫃,嚇的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怎麼了?怎麼了!”汐一聽璿這個語氣,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雪!我們的衣服全被人給剪了!”
“嗬,一定是柳青美他們幹的,一塊看看,有沒有辦法修補一下。”雪目露‘凶光’的說。
“嗯。”汐和璿異口同聲的回答。
“我有辦法了,給我一把剪刀。”雪看了幾秒鍾,突然笑了,好像一下子解決了什麼大難題似得。
“喀嚓喀嚓。”幾刀下來,剛剛的破爛不堪的衣服立馬又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
雪的本來是黑色的T-shirt配白色的七分褲,現在被她這麼一剪,把破碎的布剪掉,再修一下型,立馬變成了:單件衫加超短褲。
璿的雪給一改,弄了幾個窟窿,變成:白色緊身衣(不過還好不算太露),和黑色超短褲
汐的被雪這麼一折騰變成了:吊帶的上身,超短裙,
唯美的有些不切實際。
“好了,這就行了!”雪滿足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雪,你不是人,是神!我們以後都要好好的拜拜你!”汐驚人的看著這些衣服,她的驚訝是有原因的,因為它把那些看起來破破爛爛得一堆布,僅用了差不多才5分鍾的時間就改好了。
“行啦趕快出去吧!”雪笑著說。
出去後:
汐爆出一個猛料,差點嚇得安樂死他們一個踉蹌沒站好,摔出一個狗啃泥。但他們還是很努力的讓自己淡定,淡定,再淡定!不然出了糗,可就真的Hold不住場子了!
這個猛料就是:
“我們的衣服被剪了,而且這個人啊,還傻到把這個‘作案凶器’遺留在‘犯罪現場’,讓我們這些‘目擊證人加被害者’看到了。你們說,這個人是不是傻到冒泡呢?”汐手指輕輕的點著精致的下巴,一臉很無故很無辜的說著。
其他在兩旁的人都笑了,包括澤和雪,當然,所有人都笑了,包括那些6大家族的人,都在那裏笑,笑的讓安樂死,柳青美,樂求死是無地自容,真想像挖個地洞鑽進去。
“哦!哦!對了,我還記得那個剪刀的顏色是。。。”璿在這是故意延長了聲音,想看看誰的表情會出現一個驚恐而又慌亂的表情。但是,他始終沒有看其他人,一直盯著安樂死他們。果然,出現了他們想要看到的表情。
“那就是,綠色的!並且是普通,很土的那一種哦!”汐再次扔下了一枚重型炸彈。
“不,不可能的!我明明已經把他扔到了後花園了啊!”安樂死瞪大雙眼,結結巴巴地說。
他說的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整個禮堂都在安安靜靜的聽著汐和璿講話,根本沒人會出聲音,所以,就算聲音再不大,但也足夠讓每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還真是你們‘好父母’的‘乖寶寶’!我們‘不打’你們就‘自招’了!”汐說出了這句憋了好久的話。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所有的,普通的剪刀,幾乎都是綠色的,而且,在整個學院,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一把剪刀,你們是絕對不會用自己的剪刀來剪衣服的,因為那樣會損傷剪刀,所以,你們隻好去管理處,‘偷’了一把普通的剪刀,來剪衣服”是吧!我說的應該沒有錯吧!柳青美!”雪終於站了出來,說了一連串的話,讓所有人聽的是一愣一愣的!原來,冰山MM也是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