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和劉備坐在椅子上,拿著望遠鏡眺望著遠方戰場之處景象,互相交流道:“曹阿瞞,瞅見沒有,我家子龍厲害吧,剛殺了一個左天成,這會兒又差點把那個伍雲召給捅死,哎呀,太可惜了,就差那麼一點啊。”
“你那算個屁啊,瞧見我家龐德沒有,打的那什麼個四寶將尚師徒毫無還手之力,還有張郃,多厲害,那個單雄信在他手裏能討得一點好?”
劉備笑咪咪的哼了一聲道:“你咋不說說曹純剛才差點被李元霸一錘子打死的事兒,還有夏侯惇,跟那個伍天錫打了半天,非但沒傷著人家,自己還挨了一鏜,嘖嘖,論大將,你跟我可是差遠了。”
曹操趕緊解釋道:“放屁,你沒看見文遠公明他們都在和宇文成都糾纏啊,要是沒了宇文成都,他倆少說一人也能給我砍下一個人頭呢。”
劉備悠聲道:“我家雲長不也一樣在和宇文成都糾纏嗎,哎呦呦,這宇文成都厲害啊,四個人打他居然還能被他打傷了一人,哎,曹阿瞞,你家張遼快不行了,哎哎,徐晃也快完犢子了,劉備放下望遠鏡一聲尖叫:“我艸,雲長小心啊。”
劉備看的這叫個氣啊,“我說曹阿瞞,你手底下的人也太廢物了吧,四打一啊,居然還能讓人家幹傷了三個,以後別總提你的什麼五子良將了,我都替你丟人。”
曹操放下了望遠鏡,一拍大腿:“你衝老子嚷嚷什麼,你行你上啊,站著說話不腰疼。”
陳到站在一旁看著劉備和曹操爭吵,臉上的表情是要多怪異有多怪異,直到現在他還沒怎麼反應過來,一直處於恍惚的狀態,其實不止是他一個人,幾乎所有的魏蜀名將都還沒怎麼接受兩軍聯合作戰的消息。
陳到很早便跟隨劉備南征北戰,經曆過無數的大戰惡仗,而這些年他們最主要的敵人,也是最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人,就是眼前正和自家主公爭吵的曹孟德。
這些年倆家死於對方手中的士卒加起來都不下十萬人馬,可是今天,他們居然要和“他們”並肩作戰,前幾天魏蜀的名將們,聽到了這個消息,差點鬧翻了天,要不是劉備和曹操竭力壓製,這些人估計早就打成一團了。
最讓陳到感覺疑惑的還不是這一點,而是自己主公和曹操之間的關係,別看倆老頭現在是在爭吵,可幾乎明眼人都瞧得出來,他們這是在聊天打屁吹牛逼,就跟倆個老朋友沒事拌兩句嘴一樣,但......媽的,這情況不對啊,按理來說他們倆一見麵,怎麼也得弄死對方吧,可現在.......這關係好的有點離譜了吧........
劉備和曹操還坐在椅子上互嗆呢,這時陳到雙目一聚,朝著不遠處喊殺聲震天的亂軍中看去,隻見一支數萬人的楚軍,在三員大將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朝著自己這裏殺來。
李世民帶著羅成尉遲恭等三萬楚軍,一路從郢城的左側殺奔之郢城東城門下,此刻離不遠處的曹操等人,相距還不到兩千米,蜀將陳到見狀,雖沒有大驚失色,但臉色也是異常凝重,急忙指揮道:“來人,速速射住這支敵軍的陣腳,萬萬不可讓他們靠近主公。”
三千白耳精兵,兩千虎衛甲士,得了陳到的命令,立刻從身後取下弓弩,朝著疾馳而來的楚軍萬箭齊發,一輪箭雨過後,楚軍僅僅報銷了數百人,傷者也不到兩千,剩餘兩萬八千多人在李世民的帶領下繼續衝鋒,這時他們距離曹操的位置已經不足五百米。
陳道見狀,取過一杆銀槍,翻身上馬,衝著劉備道:“主公,敵軍勢大,您先入城暫避,待末將擊退他們再說。”
劉備和曹操見李世民這邊人多勢眾,也不敢嘚瑟,剛想逃進郢城,隻見遠方又是一支一萬五千多人的魏軍步卒殺來,領頭的正是左將軍於禁,於文則。
曹操一看就笑了,“哈哈,文則來了,劉大耳這回咋們不用跑了,有文則和叔至在此,再加上你我各自的親兵,打敗這支楚軍定然是不在話下。”
劉備點了點頭,顯然是讚同了曹操的意見,隨後倆老頭便讓人把椅子放到了城門口的位置,坐在上麵安心的看著兩軍廝殺的景象。
一萬五千魏軍士卒,五千精銳親兵,加上陳到於禁二人,如果來的隻是李世民和三萬普通楚軍士卒的話,那打敗他們自然不在話下,可劉備和曹操卻忽略了羅成和尉遲恭這倆員驍將,不對,也不能說是忽略,可能在他們的印象裏,這倆人厲害是厲害了一點,但頂多也就是和於禁陳到半斤對八兩的樣子,畢竟他們是三國的人,即便是聽過羅成尉遲恭的名聲兒也不會太過在意。
兩萬蜀魏聯軍,在陳到於禁的帶領下,與李世民帶領的兩萬八千多名楚軍,在郢城東城門下戰成了一團,登時便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場景,魏蜀聯軍,依靠著虎衛甲士與白耳精兵的勇猛,打的楚軍竟再交戰的第一時間便有了不支的跡象,往往一個虎衛甲士或者白耳精兵,都可以同時應付兩到三名楚軍,這樣一來,楚軍的人數優勢便蕩然無存,可李世民手裏又不僅僅是這三萬楚軍。
亂軍之中,銀麵寒槍俏羅成,身披白甲,手持一把五鉤神飛亮銀槍,胯下白色高頭戰馬,淩空一躍,率先衝入了魏軍之內,一杆長槍揮舞的密不透風,企圖靠著人數優勢來圍殺羅成的魏軍將士,不知有多少死在了他的羅家槍下,羅成一槍刺去,往往可以挑飛挑死數人,一道道耀眼的血花迸濺在他潔白的盔甲之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