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非常壯觀的一幕發生了。隨著一顆顆黑乎乎的雷暴丸升空,一道道閃電也相繼出現在夜空中。伴隨著那道道閃電的閃爍擊打,那一顆顆的雷暴丸也相繼爆炸。
賈政看的真想吐血了。自己的雷暴丸雖然數量不少。但是也架不住這麼玩啊,看那小子手中的符咒,怕是不下幾百張吧。恐怕自己的雷暴丸玩完了,那小子的符咒也使不完啊。
想到這裏賈政有心撤退了。拿到了紫玉烏金環也就是了,那個小丫頭不玩就不玩吧。賈政於是一狠心,決定走人。
但是他想走,蕭然還不想讓他走呢。蕭然一抖手,一大堆的閃電符是脫手而出,直衝向賈政。那道道閃電加在一起,威力卻也不凡。賈政一看不好,趕緊一抖手又是兩顆雷暴丸出手。
“轟轟!”兩顆雷暴丸與那些肆虐的閃電相遇,暴起一團火光。那火光出現在有些昏暗的山洞內,顯得極其的耀眼。
賈政注視著那團爆炸的火光,卻沒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腦袋後方,正有一隻長劍一動不動的懸在空中虎視眈眈的緊盯著自己。
就在賈政轉身想走的時候,那長劍動了。賈政直覺一道寒風撲來,下意識的扭頭一瞧,我滴媽呀!有埋伏!
賈政嚇的不輕,那長劍離他不到一丈距離,帶著一陣流風向他刺來。賈政心說不好,扭頭就跑。
這小子挺厲害啊,居然還能一心兩用,同時控製符咒和飛劍!賈政邊跑邊想。
其實這倒是賈政想錯了。雖然一心兩用很多修士都可以做到,但是畢竟一心一用才能發揮法器的最大威力,雖然一般情況下沒有人用一心兩用的方法對敵。並且蕭然玩的這也不是一心兩用。控製符咒的是蕭然這不假,但是控製飛劍的那個卻並不是蕭然,而是武藤老祖。他們這叫演雙簧,一個在明處和賈政對抗,另一個控製飛劍玩偷襲。
這招挺好使,不過由於武藤老祖隻是個元嬰,所以這法力是很微弱的,控製器飛劍來就不可能做到隨心所欲了。所以這飛劍控製的也不咋地,飛起來歪歪扭扭的。武藤本想一劍刺向那賈政的腦袋,直接要了他的命也就是了。但是無腦由於控製力量的不足,那飛劍飛在空中老是點頭,就如同喝醉了一般。明明可以刺向賈政的腦袋的,卻是一劍又一劍的刺向賈政的屁股。
賈政氣的都要哭了。心說打仗沒這麼打的,你有本事你殺了我啊,你沒事老師刺我的屁股做什麼?士可殺不可辱,我賈政活了幾十年何曾受到如此的侮辱!
其實武藤老祖也沒辦法,我也想刺你的腦袋直接殺了你呀,但是問題是我他娘的控製不好啊。
那賈政雖然有心想和蕭然辯辯理,但是無奈後麵那飛劍緊盯著他的屁股是緊追不放。他如是速度慢下來的話估計屁股準備刺個稀巴爛的,所以賈政隻好拚命的向前跑,卻沒注意到那飛劍在一次刺擊之時將他腰間的儲物袋給擊落下來。
看到那賈政逃走,蕭然也沒有追。而是趕緊來到那歐陽馨兒的身邊,把那歐陽馨兒抱起,使勁的搖晃著:“喂,我說姑娘,這位姑娘,你醒醒啊!”
蕭然這邊正想著著急救人,武藤老祖卻阻止道:“別,先別著急弄醒她,先讓我看看。”
“你還會看病?”蕭然聽了奇道。
武藤老祖回答:“那是自然。”武藤說完後雙眼緊緊的盯在那歐陽馨兒的身上,竟然再也不肯移開目光。
蕭然回頭一看,日你個仙人板板的,這哪裏是看病啊,這分明就是看人嘛。隻見武藤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歐陽馨兒那脹鼓鼓的胸口,一邊看還一邊自言自語:“嗯,真夠味啊!”
“別看了,你個老色狼!”蕭然沒好氣的白了武藤老祖一眼,一抬手就將武藤老祖扔進了金光柱中。那武藤老祖頓時什麼也看不見了,氣的大吼:“好你個臭小子,你不讓我看也就罷了,居然還把我扔進來。我看你也沒好心,一定是想占那姑娘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