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臉修士聽了囂張笑道:“哈哈哈!哪裏又來了一個婦人!竟然也趕來教訓我!若不是看你年紀大了,若不定本真人一高興就弄了你呢,哇哈哈!“
張九娘氣的渾身顫抖,一展身軀,騰身而出,說道:“虧你還是一個男人!雖然我隻是女流之輩,但是我從小就知道,男人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你身為一個男人不去戰場殺敵保家衛國,卻倚仗本事欺負我們這些弱小女流,你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如果你執意要為非作歹的話,我們這些女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是不介意與你同歸於盡的!”
張九娘這句話,可謂是在正氣浩然,朗朗有聲,在這小小的地窖中蔓延開去,竟然如一道炸雷一般,瞬間炸醒了很多人。
蕭然被娘親的這句話震驚了,別看娘親平日裏很少言語,關鍵時刻竟然能講出如此正義凜然的話來。尤其是那句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如醍醐灌頂一般,真真正正的觸動了蕭然的心。蕭然忍不住在心中思索起來,難道,前世今生一貫的冷漠,真的是我的本性嗎?
張九娘說的話,立即得到了周圍姐妹們的支持。張九娘背後的李氏首先站了出來。她畢竟是大家閨秀,是見過世麵的。隻見她努力站穩了身體,手臂舉起怒指著那白臉修士說道:“九娘說的沒錯,如果你要為非作歹,我們甘願與你同歸於盡!”
“對,你這個畜生!狗娘養的!”蕭騰飛的內眷們也紛紛叫嚷起來,大家不自覺的慢慢靠攏,用自己的言行來互相支持彼此。
那白臉修士聽得簡直要吐血。什麼狗娘養的,雖然我搞不清楚我的親爹到底是哪個,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們,我的親娘不是狗!
所以這白臉修士惱羞成怒了,他囂張的揮舞著手臂,吼道:“你們一群不自量力的女人,居然敢辱罵本真人,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他吼完這句話,眼中頓時迸射出兩道駭人的殺氣,他想要動手了。
豈知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這聲音是這樣的淡定,這樣的平靜,但是又是那樣的冷!
“未必吧!”
那白臉修士駭然。趕緊轉過身去。到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邊居然站了一個黑皮黑臉的少年,那少年手中捏著一隻散發著淡淡紫光的光環,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那白臉修士頓時大吃一驚,道:“你,你是誰?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那黑皮少年正是蕭然。蕭然咧嘴一笑,說道:“當然是早就過來了。剛剛聽到了一隻白臉狗狂吠了一陣,心中正有些煩呢!”
那白臉修士豈有聽不出蕭然話中譏諷之意,頓時惱怒道:“你個小子,你是蕭家的人吧?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辱罵本真人是個愚蠢的行為!你信不信我動一動手指就能弄死你!”
蕭然大笑:“哈哈哈!有很多人都想弄死我,但是你看我不是還好好的站在你的麵前嘛!話說這犬吠還真是很難聽呢!”
“你!”那白臉修士先是惱怒,但是他腦中靈光一閃,急忙開天眼看去,這才明白了。
“哦,原來是個煉氣四層,不是凡人,怪的如此囂張!小子,你是剛出來混的吧。豈知道煉氣和築基的差別!我可是堂堂的築基中期,弄死你可是易如反掌!更別說外麵還有一個築基大圓滿呢。足可以將你們著些人統統碎屍萬段!”那白臉修士惡狠狠的吼道。
剛剛吼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疑惑的說道:“對了,我師兄呢?不是守在地窖口嗎?那你又是如何進來的?”
蕭然哈哈一笑,說道:“你說你那黑臉的師兄啊。我看見了。我進來的時候,剛剛看到他走遠,嘴裏還嚷嚷的說要和你娘相會去呢!”
“你,你胡扯!”那白臉修士惱羞成怒,再也無法自持,頓時怒喝一聲,從儲物袋中拽出一雙飛鉤來,口中念念有詞,那雙飛鉤頓時化作兩道寒光向蕭然擊去。
蕭然不慌不忙,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騰空而起,居然就在空中連連後退。那雙飛鉤來的速度很快,氣勢也是駭然,但是不知為何,到了蕭然的金錢卻是連根毛都沒有碰到,被蕭然輕輕鬆鬆的躲了過去。
這場景看在在場的那些婦人們眼中,頓時驚訝萬分。李氏和劉氏也忍不住在心中畫著道道。心說真美看出來,張九娘的兒子居然有這般本事,居然並非凡人,是一個仙師!自己先前可是沒少了得罪他們,這小子會不會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