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抗議,你幹涉了我的人權!”武藤老祖不甘心的扒著金光柱大聲抗議,但是遺憾的是蕭然隻顧著纏綿,根本就不搭理他。
“重色輕友,重色輕友的家夥!老祖我認識可真是倒了黴了!”武藤狠狠的跺著腳。
次日淩晨。天色將亮未亮之時。
“起來了。今天咱們一定好好審審,那個黃老財好像要鬆口了。”一個獄卒懶洋洋的開始穿衣服。
“是呀,萬老財昨天被我打得不輕,估計今天準能交代。我的乖乖,萬老財他家可真是有錢啊。”又一個獄卒得意的說道。
“對,我那個苟老財昨天也交代了,今天會好好的孝敬咱。”有一個獄卒一邊哼著得意的歌曲一邊更衣。
“好了,到時間了,趕緊換班去!”第一個獄卒收拾停當後一把拉開寢室的門快步跑了出去。
其他的獄卒也趕緊抓緊時間收拾停當,爭先恐後的快步跑不出去。對於發財,他們可是比誰都著急呢。
“換班了,換班了,你們可以走了!”當第一個獄卒打著哈欠走近了牢房的入口處,依舊慣例的喊了一嗓子。
按照平時的情景,那個長著大胡子的獄卒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從入口裏麵的值班室跑出來,然後再不滿的嘀咕一句:“下次能不能早點起床,你們他媽的施主啊!”
等到那大胡子罵完,這個獄卒也習慣性的回罵一句:“你他娘的才是豬呢!”
以往都是這般場景。所以那第一個獄卒也準備依照慣例回罵上一句。可是當他那句“你們可以走了”說出口以後,奇怪的是卻並沒有聽到那大胡子獄卒罵娘的聲音。這個獄卒覺得有些奇怪了,心說難不成都睡著了不成?
於是他心裏犯著嘀咕慢慢悠悠的走近了值班室。剛剛走進去他的鼻子忽然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腥味。他心頭猛的一跳,下意識的趕緊推門而入,這一推門,他就嚇的媽呀一聲撒腿就跑。因為,他看到了滿地的死人。值班室中的五個獄卒,居然都死了!
這個獄卒嚇的是奪路而逃。等到他叫來人後再仔細一看,就更加傻眼了。隻見整個監牢所有的門鎖均已被打開,所有的犯人都已經消失不見,再看昨晚所有值夜的獄卒,均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哈哈哈!痛快!”張峰手中掂著一把大刀,仰天大笑。昨晚可是殺的太痛快了。那些狠毒凶殘,視犯人性命為草芥的獄卒們均被張峰等人殺了個幹幹淨淨。
張峰笑完,幾步來到蕭然的近前,深深的一拱手,說道:“三公子,咱們現在應該如何做呢?”
蕭然凝神望著遠處,深深的望了許久,這才說道:“當今之計,你們那就按照咱們實現商議好的,離開寒洲城,到西涼州去投奔我的叔叔。我叔叔認得你,你帶路應該不是什麼問題。而我,則得趕緊找到我爹,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這樣吧,你們先護送陳老財等人回去吧。張峰大哥,陳川大哥,我的曉芳妹妹就拜托給你們了。”說完,蕭然給張峰和陳川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張峰和陳川慌亂躲避。張峰一把扶住蕭然,動情道:“三公子,你真是折殺末將了。末將的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張峰這輩子願意永遠追隨在三公子你的麾下。三公子你有什麼事情就盡管吩咐就是!”
陳川也說道:“是呀,三公子。陳川能夠跟隨在三公子的左右,是陳川的福氣。陳川鬥膽借用張大哥的話來表明心誌,三公子你的母親就是我陳川的母親,你的親人就是我陳川的親人。隻要有我們一口氣在,就一定不會讓他們有一絲半點的危險。
“對,我也是。嗬嗬,什麼我的話,還是陳川兄弟會說話。”張峰也豪爽的接過話茬,朗聲說道。
“嗯。”蕭然感動的望著張峰和陳川。兄弟,這都是真正的兄弟啊。我蕭然本是流氓地痞一個,沒想到能結實如此重情重義的好兄弟,我蕭然好福氣啊!
“撲通!”陳老財不顧自己年老體衰,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蕭然的麵前,慌得蕭然急忙前去攙扶,“哎呀,陳老爺,使不得,使不得!”
陳老財老淚眾橫,蕭然一把沒拉住,陳老財一個頭磕在地上,陳老財哽咽著說道:“我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出來。多謝了三公子的大恩大德啊。”
蕭然扶起陳老財,一笑說道:“陳老爺這就是你的見外了。我蕭然就是在你的府中長大,對我來說,陳府也是我的一個家啊。”
“哎哎!”陳老財聽了蕭然這句話。頓時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蕭然一笑,示意旁人過來攙扶陳老財。蕭然這才最後來到了曉芳的身邊,他凝望著曉芳,深情的說道:“曉芳,等著我回來。“
“嗯。”曉芳沒有說話,隻是用力的點點頭。雖然曉芳沒有隻言片語,但是蕭然懂得,那深情脈脈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早點回來,路上小心。
“對了,陳川大哥,請你轉告我娘,要她注意身體。還有,你告訴劉姨和李姨,蕭風和蕭雨我沒有找到。不過我以後有時間會繼續找的。“
陳川點頭,“我知道了。我們也會繼續找。三公子你保重!“
“嗯。”蕭然答應一聲,抬手放出飛劍。整個人跨上飛劍,掐動法決,那飛劍頓時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雲,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張峰陳川等人返回山洞和張九娘等人會合然後再前往早就商議後的安身之處這自不細說,當說蕭然,跨上飛劍後,一路向北。
這寒洲城地處大漠邊緣,向北則是綿延千裏的沙漠。而沙漠的北沿,則就是寒冰帝國和白金帝國的邊界了。蕭然的目的地就是那裏,邊界。
這上千裏的路程可不是輕易就能到的。並且也不能直接穿過大漠往北走。這一路上沒有吃的,也沒有水,蕭然亦是沒有辟穀,而辟穀丹那玩意蕭然身上也不多。所以蕭然決定還是沿著大漠的邊沿飛。這樣雖然說有些繞遠了,但是畢竟是飛行,時間上也不會耽擱太久,並且這一路上有人煙,可以補充食物和水。還有一樣,聽武藤老祖說,外麵的世界危險的很,這大漠中也難免不會有打劫商隊的修士,所以蕭然還是走安全路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