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然態度堅決,那袁柏沫隻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倒也沒敢再提還靈石的事情。隻是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下次見到蕭然的時候,這靈石一定要還上才是。
於是袁柏沫再三道謝,蕭然再三表示不必客氣。
兩人惺惺相惜,竟然聊得十分投緣。不過由於兩人都有事情,所以隻好惜別。
袁柏沫說道:“蕭然兄弟,以後若是有機會到了我北海派,一定記得要來找我。為兄一定掃榻以待,以表為兄感激之情。”
蕭然趕緊說道:“一定,一定。將來若是到了你的北海派。。。什麼?你說什麼?你是北海派的?”
袁柏沫一愣:“是呀,我是北海派的。蕭然兄弟難道沒聽說過嗎?”
蕭然笑了,趕緊回答道:“知道,知道。中原第一大修仙門派,我豈能不知道?呃。。。”
蕭然想起來了,那個歐陽馨兒,不就是北海派的麼?這個袁柏沫也是北海派的,聽說那北海派距離這裏不近,自己在短時間內看見了兩個北海派的人,難不成這袁柏沫和歐陽馨兒是一路來的?嗯,很有可能。那自己要不要問問袁柏沫呢。那次的誤會,還是要找機會解釋一下才好。要不然那歐陽馨兒一直誤會我是個大流氓,我蕭然豈不是冤枉死了?
蕭然本想問問袁柏沫認識不認識歐陽馨兒,但是轉念又一想,還是算了吧。即使是認識又能怎樣?自己還有自己的事情,自己還要抓緊時間找到父親,為蕭家洗清不白之冤呢,哪有時間去找那歐陽馨兒吧,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好了。
最後兩人抱拳告別,相約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聚一聚。最後那袁柏沫說道:“蕭然兄弟,為兄真的是很內疚。你那八葉寒丁草一看就十分珍貴,為了為兄我的事情卻使你不得不拿出來,為兄真是愧煞人也啊!”
蕭然笑了,說道:“你看你,又見外了不是。那玩意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的。對了,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
袁柏沫道:“我們北海派隻要是修煉水係和冰係功法的,但是說來慚愧,我們北海派雖然在修仙界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了,但是掄起這冰係功法來卻比不上那寒冰門。”
“哦,這是為何呢?”蕭然奇道。
袁柏沫道:“這說來也不奇怪。那寒冰門地處寒冰穀中。寒冰穀據說乃是億年前上古大神留下的聚寶盆,自古有著天府之國的美稱。所以那穀中珍奇材料可謂是數不勝數。別的不講,就這寒丁草,就是製作冰係丹藥的絕佳材料。也就是依仗著這些天材地寶,那寒冰門才日漸興隆,甚至有超過我北海之趨勢。
“哦。”蕭然明白了。說白了這寒冰門就是仗著有塊好地方,這才發展的這麼快啊。
那袁柏沫繼續說道:“所以我這次到了莫西村才看上了那刁老三的五葉寒丁草的。都是怪我沒有經驗,竟然被那刁老三訛詐了一番。”
蕭然擺手笑道:“你也不必自責。那刁老三乃是此地有名的奸商,你被他訛詐也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
“唉,可惜了你那八葉寒丁草了。好東西啊!若是我有靈石的話,一萬塊靈石我也是願意買過來的。”袁柏沫歎氣道。
蕭然笑了。看來無論是啥玩意都是產地便宜啊。那白臉修士和黑臉修士每人帶著一大團的寒丁草,看來這寒丁草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而袁柏沫卻是如此的珍惜,不為其他,實在是這寒丁草除了那寒冰穀之外別處沒有的緣故啊。
那袁柏沫說完,又是一抱拳,說道:“為兄就此別過了。希望以後。。。”
“等等!”蕭然突然攔住袁柏沫的話頭,說道:“袁大哥,你先別急著走,我送你點東西。”
“你送我點東西?”袁柏沫疑惑的看著蕭然。
“嗯。”蕭然點點頭,一拍腰間儲物袋。頓時,一大團子的青草就被蕭然拿在了手中。
“寒丁草!”袁柏沫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蕭然手中的寒丁草。
我的天,這可是寒丁草啊,一大團子的寒丁草!這些寒丁草怕是不下上百株吧。如果我的眼睛沒有看錯的話,我好像看見了不少八葉的寒丁草!我暈了,還有九個葉片的!
蕭然嘻嘻一笑,說道:“袁大哥你看你喜歡那一株,就拿去好了。對了,一株肯定不夠吧,要不你拿個十株八株去?算了,給你三十株好了,省的你不夠使了又要去買。”
袁柏沫簡直都要暈倒了。我的天,三十株,一株八葉的就要五千靈石啊。三十株,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一大團子的寒丁草,最次也是六葉的,絕大部分都是七葉以上的!
盡管袁柏沫很不好意思,很抹不開臉麵,但是還是很不好意思的撿了一株八葉的,三株七葉的。
看到袁柏沫伸手要掏靈石,蕭然一把將他的手抓住,說道:“袁大哥,你這不是見外了嘛!我說過,我是送給你的,還要你掏錢麼?”
“這個,嘿嘿!嘿嘿嘿!”袁柏沫不好意思的伸手撓了撓頭。
蕭然伸手又從自己那一大團的寒丁草中揀出一株十葉的,三株九葉的塞進了袁柏沫的手中。
袁柏沫一見頓時慌得手足無措了,“哎呀,蕭然兄弟,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蕭然爽朗的一笑,說道:“袁大哥,我和你一見如故,十分投緣,這些東西,就算是兄弟送給大哥的禮物好了!”
袁柏沫十分感動,也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一物,交到蕭然手中,說道:“兄弟,這是我們北海派的寒魄丹,也算是個稀罕之物了。這玩意兒專攻火毒,大哥我實在是拿不出手去,兄弟你帶在身邊以備不時隻需吧。”
蕭然大喜,接過那裝有寒魄丹的小瓷瓶,自然是連連感謝。
二人就此分手,臨別惺惺相惜,再三約定咱見麵必然要好好的相聚一番。
送走了袁柏沫,蕭然折身又返回了莫西村。他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辦呢,當然要再回去。
就在蕭然和袁柏沫分別之處一旁不遠的樹林中忽的鑽出一人,那人鬼鬼祟祟的鑽出樹林,左右查看了一番。見無人注意,一閃身也回了莫西村。
“什麼?一大團子的寒丁草!還有九葉和十葉的!”當刁老三聽跟蹤蕭然的夥計說到蕭然的身上居然有這麼多的寒丁草的時候,刁老三的眼神不可抑製的迸發出貪婪的目光。
“那小子你盯好了沒有?”刁老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趕緊問夥計。
那夥計說道:“掌櫃的你就放心好了。那小子又回了莫西村集市。想必是還沒有逛完。我已經在出村的地方安排了人手。隻要那小子一出村子,咱們的人就會報告,到時候咱們就派人在村外攔劫,將那小子弄死,那一大團子的寒丁草不就都是掌櫃的你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