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靶場發生的事情,應特一直懷恨在心。
他真的非常生氣,氣得他一直到了晚上,都吃不下飯。
應特怎麼也想不通,不就是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麼,怎麼第一次打槍,居然還贏了他這個神槍手?
尤其是,他還當著霍爺的麵,承認了那個小屁孩的勝利,心裏更是不爽透了!
應特發誓,必須要找機會將這個小屁孩趕走,因為他每次見到那個小屁孩,都覺得霍爺對小屁孩的喜歡,又多了幾分。
對於他來說,這個叫顧奇的小屁孩,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爆炸了,那麼他在霍爺那邊的地位,就會不保了。
應特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恨恨地喝著茶。
喝了兩口,又因為太過氣憤,直接將茶杯砸向了地麵,陰狠的表情,像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啪”地一聲,茶杯應聲而碎,陶瓷渣滓散落滿地。
應特黑著臉站了起來,軍用皮鞋踩在陶瓷渣滓上麵,發出“卡啦啦”的聲響,讓他感覺好像是踩在了顧七七的臉上,心裏的火氣,稍稍消退了幾分。
推開門,他一直往外走,不過不是往大門口的方向,而是往後門的方向前行。
打開後門,他上了一輛車,車子隨即發動,揚長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道路的轉角位置…
霍府。
顧七七從靶場回來之後,一直處於一種很興奮的狀態裏。
第一次打槍就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不光得到了霍爺的表揚,甚至還讓應特吃癟,氣得牙癢癢,就讓她覺得分外地開心。
尤其是隻要一想到應特那不甘的表情,和眼底滿是恨意的神色,還有氣無處發,顧七七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不少。
吃完晚飯,坐在房間裏,她逗著趴在地上的小奶狗:“小喜,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是開門紅啊?”
“主人,你才剛在霍爺那刷了一點點的好感,就那麼高興,要是以後成了他的左右手,你豈不是要和太陽肩並肩?”小喜潑著冷水,吐槽著,“我勸你還是先低調一些,以免到時候遇到什麼突發的情況,後悔也來不及。”
“低調?我已經很低調了啊!”顧七七撥著小奶狗的耳朵,一臉雲淡風輕地開口,“我這樣都不低調,還什麼樣的叫低調啊?而且,那個比賽不是我挑起來的,是那個人非要跟我比的,輸了也是他運氣不好,怪不得我,又不是我自己要在霍爺麵前耍威風的,都是意外,我自己都震驚好麼,到最後居然贏了。”
“主人,你這麼說,真的很欠扁,我估計那個人聽到了,非氣死不可!”小喜搖晃著尾巴,隨口說著。
顧七七笑了:“那也是運氣問題,說真的,我現在有了這樣的一個金手指技能,我是越來越相信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定數,命運天定這句話,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主人,你是破空使者,說這樣的話,不太好,我覺得。”小喜這麼認為。
“哪裏不好了?”顧七七反問著,“本來係統讓我穿越到一個女孩子身上,結果屍體炸爛了,我就穿越到了現在這個身體裏,任務也變了,難道不是命運的安排?再說了,我現在的這個金手指,不就是按照周易的原理,來測算一個人的命運麼?尤其是改命真的很難,有的時候一改,後麵的所有運勢都會改變,所謂出其不意,可能就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