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的規模很大,全城有點名望的人,都來了。
送給霍免的花圈,從內堂一直擺到了門外,層層疊疊地放,還是放不下。
來參加葬禮的人們紛紛搖頭,好好的一個督軍,年紀輕輕地怎麼就突然得了怪病死掉了呢?真是惋惜啊!
應特作為霍免的左右手,負責葬禮的全部事宜,在葬禮上,他一直維持著一副痛苦的表情,借此來表達自己對霍免去世的哀傷。
每一個人來鞠躬,應特都會非常認真地磕頭回禮,還說這是大家對霍爺最後的尊重,他要代表霍爺好好地感謝一下所有前來送霍爺最後一程的人。
參加葬禮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波,很快,柳爺也來了,帶著賀寬一起。
表麵上,應特還是很有禮貌性地磕頭回禮,但是在和柳爺握手交流表達感激之情的時候,卻是悄悄地跟柳爺說:“柳爺,咱們之間的合作,希望可以越來越順利。”
柳爺隻是淡淡點頭,回答他:“就按照之前談妥的辦。”
很快,柳爺也走了,隨後來的人,應特雖然很不喜歡,但是在霍免的靈位牌前,他還是沒有表露出太多厭惡的情緒。
顧七七上前鞠躬上香,隨後應特禮貌磕頭回禮。
本來以為,一切都是按照既定的規矩,隻要上香完成,就換下一波了人,但是沒想到,顧七七卻突然提出:“我想見霍爺最後一麵。”
應特聽了,瞬間沉了臉色,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
霍爺的靈堂裏,並沒有擺放棺材,按照應特的說法,是想要將霍爺最英偉的形象留在大家的記憶裏。
可他哪裏會料到,找了幾天都找不見的顧奇會突然出現,還提出要瞻仰霍爺的遺容?
可是分明,在後堂的棺材裏,什麼東西都沒有,除了一堆霍爺的衣服。
應特也是迫於輿論的壓力,無奈之下才替霍免舉辦了葬禮,但是匆匆忙忙的,又沒有知道丟失的屍體,也隻能想那樣的借口來搪塞別人了。
在眸色停頓了半秒之後,應特拒絕了顧七七的要求,還說:“霍爺生前說過的,想給大家留下一個最完美的回憶,不想讓大家看到他死後難看的樣子。”
這樣的借口,隻能騙騙那些不知道的人,顧七七又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她堅持要看霍爺最後一麵,還說:“霍爺是我的恩人,在我的心裏麵,他永遠是最崇高的存在,我不會因為看了他最後的一麵,而讓他的形象在我的心裏麵有什麼損害的,不僅如此,他的形象,在我的心裏,隻會越來越高大!”
應特拗不過顧七七,隻能再想別的借口,問了一句:“你的屬相是什麼?”
顧七七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回答:“我屬兔。”
應特馬上道:“風水先生說了,霍爺的屬相是猴子,跟屬兔的犯衝,所以屬兔的人不能看他最後一麵,以免不吉利。”
“是哪個風水先生說的?”顧七七擰眉質疑,“我也會算命,我怎麼算出來的,是屬雞和屬狗的人跟霍爺犯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