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急迫的語氣,就好像霍免不答應她,霍娩兒就會在瞬間,失去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一般。
看著還躺在單人床上的霍免,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霍娩兒擰起秀眉,威脅著催促:“你到底寫不寫,要是不肯寫的話就直說,我現在就出去,在顧奇的飯菜裏下藥,看他能不能熬到明天早上!”
“你到底想怎樣?”霍免氣急反問,“你就不怕你下藥殺了顧奇,很快就會被別人發現?”
“誰說我要下藥殺顧奇了?”霍娩兒看著麵前的人,陰淒淒地笑著,“我是要給他下藥,但不是毒藥,你明白麼,我的好姐姐,我是要給他下別的藥,能讓他不受控製地喜歡上我的藥!”
說到這,霍娩兒臉上的笑容更加陰險了,故意道:“也不知道,那麼瘦弱的男人,床上功夫怎麼樣?”
“你真不要臉!”霍免怒罵著。
她還真的不知道,霍娩兒居然是這樣的女人,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該心太軟收留了對方,導致現在受苦受害的,是她和顧奇。
但是,麵對霍免的嗬斥,霍娩兒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甚至笑得更得意。
看著麵前的女人,不施粉黛的臉上,雖然看著麵色憔悴,但是隻要稍微恢複了精氣神,就又會變成精致無比。
霍娩兒忍不住替霍免惋惜:“我的好姐姐,你說你好端端的,幹嘛要扮成男人呢?我覺得當初你就不該這麼做,在這個亂世裏麵,隻有絕美的女子,才能周遊於不同的男人之間,獲得更大的成就,你現在假扮成男人,也不過隻是一個督軍而已,哦不,我說錯了,你現在連督軍都不是了,但我敢肯定,你要是當初沒有那麼無趣的想法,憑著你的美麗外貌,說不定這個時候都是元帥的老婆了,哪裏還需要受這樣的苦?”
霍免“呸”了她一聲,語氣十分不屑:“我怎麼做,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評價,你自己喜歡用美色去勾引男人,你就去啊,你喜歡做元帥夫人,你就去啊,幹嘛非要纏著顧奇?他到底是做了什麼了,你要那麼對他?”
“他做了什麼?他什麼都沒有做。”霍娩兒淡淡地回答,“要是非要說他做了什麼,就隻能怪你,怪他太聽你的話,讓我找到了攻略他的捷徑,這可比去攻略什麼元帥,簡單多了啊。”
“你…”霍免氣得無言以對。
她真的沒有想到,霍娩兒居然可以無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簡直世間罕見。
擰起眉頭,霍免蒼白的臉上,難得浮現一絲紅暈,不是生機煥發,而是被霍娩兒氣得。
而霍娩兒看著霍免氣不打一出來,又無處發泄的模樣,隻覺得好笑又得意。
“噗嗤”一下,她還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著麵前的女人,淡淡道:“我的好姐姐,或許,有個兩全的辦法,你也不用受苦,我也可以圓滿,不知道你想不想聽,是什麼辦法?”
“我不想聽!”霍免冷冷打斷。
霍娩兒沒有生氣,反而又笑了,卻是帶著一絲輕蔑地挑釁:“我的好姐姐,你是不是怕我說的這個兩全的辦法,會委屈了顧奇?不要緊張,這可是我覺得最能讓三個人都滿意的辦法呢,你確定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