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霍免有些蒼白的臉頰上,有些微紅。
這讓無聊又單身了很多年的馬車夫看了,心裏癢癢,猶如在平靜的池塘裏丟了一塊石頭,湖麵泛起一片漣漪。
吞了吞口水,馬車夫覺得口幹,不自覺地,邪惡的手伸向了還在昏睡的霍免,解開了她身上穿著的襯衫領口的第一個扣子。
隨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扣子…
可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嚇得馬車夫手上的動作一頓,心,“砰砰”直跳,緊張壞了。
聽了好一會,隻覺得馬蹄聲又離遠了,他才重新大了膽子,又將魔爪伸了出去。
可是,還沒等馬車夫的手碰上霍免的衣服呢,就在此時,隻聽得身後“砰”一聲巨響,又打破了好不容易恢複的寧靜。
馬車夫嚇了一跳,本能地轉頭,就看到了身後的木屋門被人踢翻在地。
而門口的位置,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背著光,他根本看不清少年的長相。
而此時此刻,顧七七也看到了屋裏的人,馬車夫站在床邊,而那隻邪惡的手就放在了霍免的…
顧七七瞬間氣炸,臉色沉了下來,邁開腳步的速度,比想象中的還要快,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走到了馬車夫的跟前。
馬車夫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下一秒,就覺得眼睛一陣劇痛,而自己已經被打飛了出去。
“砰”地一聲,馬車夫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隨後滑落在地。
他“嗷嗷”地叫喚著,卻在抬頭看向顧七七的時候,被她冷冽的目光,給瞪地瞬間閉了嘴,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看了一眼躺在床板上,昏迷不醒的霍免,顧七七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伸手,將她的襯衫扣子重新扣好,顧七七才轉頭,一臉陰沉地瞪著麵前的馬車夫,冷冷地問了一句:“誰叫你這麼做的?是不是霍娩兒?”
馬車夫早已經被剛才的經曆嚇得屁滾尿流,深怕待會顧爺一個拳頭,直接打死了他,哪裏敢隱瞞?
一五一十地,哆哆嗦嗦地,全招了。
甚至,還將拿到手的錢,地奉上:“顧…顧爺,這是她給我的錢,我真的不…不敢要了。”
顧七七沒有理他,冷漠無情地瞥了他一眼,轉身對站在門口的下屬吩咐:“把人帶走,關起來!”
“是,顧爺!”兩個下屬立馬上前,一人一邊,架起了馬車夫,拎出了木屋。
而顧七七,轉頭看著躺在床板上的人,有些心疼,皺著眉頭將她抱了起來,走出了木屋。
顧七七抱著霍免騎著馬,趕到了跟柳爺彙合的地方,將人交給柳爺,她說:“霍爺就麻煩柳爺了。”
柳爺看了一眼,發現是霍免,但是瞧著,又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跟平時的霍免不太像,心裏很是疑惑。
但是看著麵前的少年又是一臉擔憂的模樣,他也沒能問出口,點頭道:“行,我這就把霍爺帶回家裏,再給他找個大夫瞧瞧。”
顧七七點點頭:“辛苦柳爺,我要趕緊去追霍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