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卿嶽陳述完了白卿楓的病情之後,莫恩西隻是簡單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隨後又問:“那腦部的CT片子有麼,我想看一下。”
白卿嶽點點頭,從邊上的櫃子裏取出了CT片,遞給他,說:“從片子上,暫時還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莫恩西接過片子,大致看了一下,確實如白卿嶽所說的,基本上看不到任何的問題。
應該來說,白卿楓的腦部CT所顯示的他的腦部狀態,是非常健康的。
所以,假設白卿楓失憶的話,就完完全全是心裏的因素了,又或者,按照猜測,他就是假裝的。
於是,莫恩西當著白卿嶽的麵,下了結論:“看樣子,是病人在受到了撞擊之後,在應激反應的作用下,無意識地封閉了某些記憶,也隻能通過心理輔導來恢複記憶了。”
白卿嶽點點頭:“所以,我們定性為選擇性失憶,我也跟我弟弟說過,要恢複記憶不是很容易,七七我也跟她聊過,讓她試著多跟我弟弟說說以前的事情,但是收效甚微。”
莫恩西附和了一句:“聊天確實是一種方式,但是…”
說著,他突然轉頭,看向了白卿楓,笑了笑,繼續道:“還有通過別的外部刺激的方式,來喚醒被塵封的記憶,比如催眠,或者是輕微的電波刺激。”
“一般這種方式,都是在其他方式嚐試無果之後,才選擇的。”白卿嶽這樣說,也算是間接在拒絕了莫恩西的建議。
白卿楓也點頭:“我也覺得,後續的方式,還是等目前的嚐試結束之後,確定無效的情況下,再進行好了。”
很明顯,他也在抗拒著催眠的治療,或是輕微的電波刺激。
在莫恩西看來,基本上有兩種可能,一是心裏的害怕,二呢,就是故意不想接受治療。
而放在白卿楓的身上,基本上就是後者!
莫恩西笑著,反問了一句:“早點恢複記憶,難道不好麼?我覺得引導性的催眠,還是很有用的,根據實驗數據表明,按療程治療,成功率超過6-70%,我覺得值得嚐試。”
顧七七也說:“不如就先試一次?要是覺得不好,最多就放棄這種打算,怎麼樣?”
連顧七七都這麼說,白卿嶽也很為難,他並沒有代替弟弟做主,而是轉頭看著自己的弟弟,問:“你覺得呢?”
白卿楓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那就先試一下吧。”
但是,他又提出了附加條件,說:“不過我希望治療的時候,我哥在場。”
萬一自己被催眠了,莫恩西戳穿了他的偽裝就完蛋了,起碼有他哥在,還有機會幫著瞞住一切。
白卿嶽頓了一下,明白了弟弟的意圖,這才回答:“嗯,我也這麼覺得。”
多一個人還是少一個人,對於莫恩西來說,沒有任何的區別,他笑著同意:“那麼就這樣決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病人願意接受第一次嚐試性地心理幹預治療呢?”
白卿楓看了一眼白卿嶽,又看了一眼顧七七,想了想,說:“反正你都來了,就現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