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空聽著顧七七的反問,突然麵色一變,眼底露出了冰冷的殺意。
但是,很快就是他和淩涼成親的日子了,就在七日之後。
他已經發誓這段時間不沾殺戮,所以也隻能隱忍下心裏的怒意,瞪著麵前的人,不屑道:“本城主從未害怕過你!”
“那麼,城主又是因為什麼,要把我趕下空翼城?”顧七七挑了挑眉,反問麵前的男人,“還是說城主覺得,我會破壞你成親的好事?”
幻空冷哼了一聲,鄙夷道:“就憑你那點本事,要破壞本城主成親的好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那麼城主又是在擔憂什麼,非要趕我下空翼城?”顧七七故意反問著。
隨後,她還古怪地笑著,看著麵前的男人,繼續說道:“當初可是城主親口答應的我,可以留在空翼城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我不能報仇,任由城主處置,可現在時間才剛過半,城主難道想要出爾反爾麼?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城主的名聲,可就毀了!”
說著,顧七七還用一種“後果你懂的”的眼神,看著幻空,甚至威脅:“不知道那些對城主虎視眈眈的人,在知道了城主的所作所為之後,會不會對城主,或是未來的城主夫人,有什麼另外的想法呢?”
幻空很清楚,麵前的女人是故意在挑釁他,而且,她所暗示的那群虎視眈眈的人,要是真的找到了機會的話,還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
想到這,幻空的心裏不免有些遲疑了,難道說真的要留下這個紅頭發的女人,任由她在這空翼城來去自如?
還有,自己近日忙於布置成親的事宜,萬一麵前的這個女人趁機下手的話,也有些防不勝防。
幻空皺了皺眉頭,看樣子真的要想辦法暗中處理掉這個紅頭發的女人,留著她總歸是個禍害!
眸色一沉,幻空冷冷開口:“本城主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既然你非要選擇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話,那麼本城主就如你所願,讓你在空翼城呆滿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你要是無法報仇,那麼就怪不得本城主不近人情了。”
說罷,他還用一種“後果是你自找的”的眼神,瞥了顧七七一眼,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顧七七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默默地目送著幻空離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的位置。
隨後,她便蹲下身來,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紫銅色的小香爐,打開了正冒著細煙的香爐蓋子。
顧七七朝著香爐裏麵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看來效果剛剛好。”
幻空從顧七七那邊離開之後,轉身就去看淩涼了。
自從有了上次的教訓以後,每一次去看淩涼之前,他都會特地換一身衣服,以防萬一。
不過這一次,還沒等幻空來得及換衣服呢,淩涼的丫鬟就找上了門,語氣著急地彙報說:“城主,夫人她突然腹痛難擋,還請城主馬上過去瞧瞧。”
幻空一聽,瞬間心裏一緊,哪裏還有換衣服的心思,直接轉身,急急地大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