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空回到了自己的居所,鐵青的臉上怒意明顯。
他覺得自己給了那個紅頭發的女人報仇的機會,她應該珍惜才對,為什麼還要節外生枝,去找淩涼呢?
這樣做,根本就已經超過了她報仇的範圍了,是故意要他提前了結她的命啊!
淩涼幾乎可以說是幻空現在最在意的人了,所以他絕對不會給那個紅頭發的女人傷害淩涼的機會,任何的危險和不純目的,都要消滅在萌芽狀態!
夜,越發深沉了。
明月高掛於黑暗的空中,在地上留下點點月光,忽明忽暗。
而就在此時,在空翼城城西,一個瘦弱的身影提著一個橢圓形的燈籠,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走著。
她穿著一身白衣,一如既往,很快,便走到了榕樹底下。
抬頭,平靜地看了一眼頭頂高掛的明月,似乎離子時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時間,她便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下來等。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之後,不遠處黑暗的夜色之中,出現了一抹看不清的身影。
顧七七遠遠地瞧著,雖然黑暗的視線不是特別清晰,但是很明顯,那個身影的輪廓顯得高大修長,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勾唇,輕笑了一聲,她在心裏暗道:就知道淩涼那個女人狡猾,怕是把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又顛倒黑白之後,告訴了幻空把。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顧七七也不想太多,就靜靜地看著,待會到底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好了。
很快,幻空走到了顧七七的麵前,看著月光下的她,想起了淩涼之前的擔憂,下意識地沉了語氣,質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顧七七不解地反問,平靜道,“我不懂城主的意思。”
幻空以為,他都親自出麵了,麵前的女人也應該妥協了,怎麼還是那麼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
下意識地,他有些生氣,微怒著嗬斥:“你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麼?非要我戳穿你的陰謀詭計,你才知道收手麼?”
顧七七看著麵前被淩涼耍的團團轉的男人,忍不住嘲諷地笑了:“我隻知道,我的目的是給某人報仇,城主深夜前來赴約,難道就不怕我早已在暗中安排好了一切,故意引你上鉤?”
幻空大笑了三聲,不屑地冷哼:“嗬,你以為自己的計謀很高明麼?告訴你,本城主早就已經先你一步,布置好了一切,才不怕你那一點點的雕蟲小技。”
“是麼?城主這麼說,不覺得太過自信了?”顧七七勾著唇,輕笑著,“萬一有人背叛了城主你,城主是不是會死不瞑目?”
“本城主做事,以能力服眾,絕對沒有人會背叛本城主的。”幻空肯定道。
事實上,這些話都是廢話,不過是顧七七為了分散幻空的注意力,找的假托之詞,而她真正想做的事情,是借機逃跑。
看準了逃跑的路線,顧七七淡淡一笑,古怪道:“城主不妨看一眼身後,看看站在城主身後的人,到底是誰?絕對會讓城主大吃一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