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紫袍男人一副瘋子的模樣,玄破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看著紫袍男人,問了一句:“你就真的想兩敗俱傷麼?”
“兩敗俱傷?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兩敗俱傷?”紫袍男人陰冷地笑著,反駁了一句,“就算你們都死了,我也沒有什麼損失,談不上兩敗俱傷,因為失敗的是你們,傷的也是你們,而我,不過是跟原來一樣而已!”
“那你就那麼自信,失敗的一定是我們,傷的,也一定是我們?”玄破故意反問。
紫袍男人笑了笑,不屑地看了一眼被關在地牢裏的兩個人,反問了一句:“難道不是麼?你們現在都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還有什麼可以反抗的麼?我想,你們能做的,就隻剩下承受我的酷刑了!”
而且,他也已經想好了,到底要用什麼刑罰,去懲處靈馭者和靈語者,就算他們至始至終都是硬骨頭,也一定抗不了多久的。
反正紫袍男人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靈馭者和靈語者都被他折磨而死,他什麼都沒得到,換句話說,也什麼都沒有損失,一切照舊,但是威脅卻沒了,他還是賺了的。
可是,玄破卻不那麼認為,他看著紫袍男人,古怪地問了一句:“你不覺得,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簡單了些麼?”
“哪裏簡單了?”紫袍男人輕蔑地笑著,“還是說,你覺得你還能夠驅使周圍的一切麼?”
“為什麼不能呢?”玄破也笑了,“隻要是有萬物存在,我就能驅使。”
紫袍男人搖了搖頭,回答:“不,周圍方圓百米,什麼都沒有了,我就是怕你要驅使,所以把全部的生物,都趕盡殺絕了!”
“你確定?”玄破故意地反問著,露出了有些古怪的笑。
這樣的笑,在紫袍男人看來,有些心慌,更有些心虛,總覺得玄破似乎還留了一手。
但是為了麵子和氣勢,紫袍男人還是故作鎮定地點頭,回了一句:“當然確定。”
玄破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閉上了眼睛,動著嘴唇,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
紫袍男人見狀,隻是冷笑,還嘲諷了一句:“別費勁了,我都說了,這附近什麼…”
可是,還沒等他說出“都沒有”三個字,突然感覺腳上好像爬上了什麼東西,有些奇怪?
下意識地,紫袍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瞬間,眼裏露出極其驚恐的神色。
是一大群小爬蟲,不知道從哪邊冒了出來,正在不斷地朝著他彙攏過來,有些速度快的,早已經爬上了他的小腿。
紫袍男人見狀,嚇壞了,忙不迭跺腳,甚至是用手去拍,想要將這些可惡的小爬蟲給趕走。
可是,爬蟲似乎是源源不斷地一般,根本來不及驅趕,還越來越多了。
紫袍男人不得不一邊後退,一邊驅趕,在經過火盆的時候,抬起一腳,直接踢翻了火盆,讓炭火灑落在地,燒死了不少的爬蟲,也攔住了爬蟲的去路。
趁此機會,紫袍男人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但他根本沒有時間再說其他,而是逃一樣的逃出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