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七也沒有想到,袁牧的觀察能力居然會有那麼的仔細。
她以為自己已經克製住了腦中的頭疼,控製了表情,並不會有人發現這突發的意外,可偏偏還是被他發現了。
顧七七覺得很納悶,難道說袁牧在手術的過程中一直在觀察著她嗎?
還是說,這隻是他的一次簡單的試探?
顧七七也搞不明白,所以,索性就不承認。
搖了搖頭,她淡然回答:“沒有啊,我並沒有犯頭疼病啊,我的頭好著呢,你是不是看錯了?”
袁牧很清楚,顧七七不是一個能輕易承認自己生病的人,他也理解她心裏的擔憂,所以也就沒有再挑明。
“或許真的是我看錯了吧,畢竟當時的光線也不是很好。”袁牧這樣回答。
“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顧七七平靜的說著,“我要去準備一下,下午1點半還有一個門診。”
就這樣,她轉身離開了。
袁牧一直目送著顧七七離開,看著她有些瘦削的背影,心裏莫名的覺得不忍。
或許,他真的應該強勢一次,就光光隻是為了她腦子裏的病,他也應該強迫她進行治療和檢查,以免病情發展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默默的歎了一口氣,袁牧終究還是轉了個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1點半的門診,顧七七的診室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她雖然性格比較孤冷,也沒有什麼朋友,但是好在她的技術過硬,來找她看病的人,絡繹不絕。
甚至有很多人,還是因為親戚朋友的介紹,才來找顧七七看病呢。
他們還說:“顧醫生雖然看著有些冷漠,脾氣有些奇怪,但她絕對是這個醫院裏最會替患者著想的人,急患者所急。”
顧七七在患者當中的口碑一向都是不錯的,但是她的的古怪脾氣,讓有些醫院的同僚們,頗有微詞。
顧七七也懶得去計較,反正看病靠的是本事,又不是比誰最會說閑話。
一個下午的時間,顧七七看了200個號,一直拖到了晚上6點才下班。
回到家裏,隨便弄了一點吃的,等洗完澡準備上床休息的時候,已經超過八點鍾了。
先前的時候,顧七七也來不及去看手機,等到閑了下來才發現,袁牧發了兩條信息給她,還是語音的。
一條是:“我明天有個手術,想請你幫忙做助手,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是關於心髒方麵的疑難手術,我想你應該很有興趣吧。”
第二條發在五分鍾之後。
“到時候給我回個電話吧,我想跟你簡單的講一下關於手術的問題,也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顧七七聽著他的語音,忍不住笑了,自言自語地說:“我都沒答應,就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什麼人啊,就那麼自信,我肯定會答應嗎?”
可事實上,袁牧就是打定了,顧七七一定會跟他一起參與手術的決心,他覺得這麼難得的案例,是一個寶貴的經驗財富,她是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