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七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
但是馬上,她又恢複了原本的笑容,看著站在門口的一男一女,打趣道:“院長要為整個醫院勞心勞力的,我哪裏敢勞煩院長大駕啊,這不乖乖地就自己開了車回來報道了。”
袁牧聽了,臉上的笑容逐漸擴散,看著她,開口:“兩年不見,你變得能說會道了。”
但是,他卻也意識到,顧七七眼底一閃而過的那種古怪神色,覺得她的心裏,藏著什麼心事?
袁牧並沒有戳穿,還笑著說:“我差點以為遇到了一個假的顧醫生呢。”
這樣的說法,被大家當成是一個玩笑,惹得大家捧腹大笑起來。
就連顧七七,也笑了,回了一句:“就當我離開了兩年,回來變成了另一個顧七七好了。”
反正,與她而言,她本來就不是真正的顧七七,沒有什麼區別。
而就在此時,原本站在袁牧身邊,手挽著他,還打扮地十分精致的女人,突然開口,問了一句:“這個顧醫生,是你一直跟我提的顧醫生麼?”
袁牧轉頭,看著身邊的人,溫柔回答:“嗯,就是說之前跟你提過的顧醫生,顧七七。”
“我可以跟她握個手麼?”那個女人看著前麵,問著,還笑道,“我很好奇,你經常提到的顧醫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可以啊!”袁牧說著,拉著那個女人的手,往前走。
看到他如此主動地對待另一個女人,顧七七的心裏,非常地不好受,但是,那也僅僅隻是局限於她的心裏,在表麵上,她並沒有表現出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顧七七還在第一時間伸出手,自我介紹:“你好,我就是顧七七。”
但是,那個女人並沒有馬上伸手回握,而是等著袁牧牽著她的手,讓她碰到了顧七七的手,她才回握。
這樣的舉動,讓顧七七覺得疑惑,她這樣做,是要宣誓主權,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意圖?
就在顧七七亂想的時候,女人笑著開口,說:“顧醫生你好,經常聽袁牧提起你,初次見麵,我叫袁茵。”
袁茵?顧七七聽了,不免疑惑,她跟袁牧是一個姓?
隨後,就聽得袁茵繼續說道:“我是袁牧的姐姐。”
所以,是她搞錯了,麵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袁牧的什麼女朋友,而是他的姐姐?
顧七七瞬間愣住了,覺得好尷尬,還好自己沒有問,不然的話,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場了。
隻是,她還是覺得奇怪,袁牧好像沒有說過有個姐姐啊,認識那麼多年,她似乎也沒有見過麵前的這個女人。
而且,她對袁牧的舉動,也太親昵了吧?
或許,是袁茵感受到了顧七七心裏的疑惑,抓著她的手,微笑著解釋:“我跟袁牧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我早年就出國了,所以他可能很少提到我,你不認識我也沒什麼奇怪的。”
原來是這樣,顧七七恍然大悟。
微微有些尷尬的,她連忙開口,緩和氣氛:“怪不得我覺得你跟袁院長有些相像呢,原來是親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