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七總覺得,自己跟可愛這兩個字,是不可能搭上邊的。
而且,自己的性格自己清楚,如果說撒嬌會顯得她比較可愛的話,那麼說實話,可愛這兩個字,幾乎是跟她絕緣了!
隻是,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怎麼就讓袁牧有了那樣的印象呢?
顧七七隻覺得狐疑,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眼裏全是狐疑的神色。
她想要從袁牧的眼睛裏,探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但是他的眼眸漆黑又深邃,讓她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顧七七有些喪氣,可想要知道答案的心,卻是很急迫的。
所以,下意識地,她又追問了一句:“我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很丟臉的事情吧?”
畢竟,她喝醉了,也斷片了,要真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了什麼丟臉丟到外婆家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顧七七的心裏,更加難熬了。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維持在袁牧心裏的形象,就這樣在一夜之間崩塌了。
她緊張地看著麵前的男人,非常小心翼翼地,等著他的回答。
而袁牧,就好像是故意一樣,就是不告訴她一個明確的答案,還在那邊用刀叉吃著雞蛋,一臉悠哉的模樣。
顧七七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差點又要發話催促了。
而就在此時,袁牧像是知道了她等得心急了,突然開口:“昨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說了一些自己的心裏話,我聽了,很開心,你放心,在外麵的時候,你也沒有做什麼丟臉的事情,也沒有失態。”
他說的是,在外麵的時候,那麼回家之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呢?
顧七七有些緊張地看著麵前的男人,急急地追問了一句:“所以,回家之後,我失態了?”
“也不算是是失態吧。”袁牧輕笑著回答,“隻能說是,很可愛的舉動。”
而且,他似乎又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經曆,忍不住嘴角上揚,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從袁牧的微笑裏,顧七七幾乎能想到,自己昨天絕對是失態了,而不是他說的什麼可愛的舉動。
隻是,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要是袁牧不說的話,她是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了。
想著,顧七七放下了刀叉,直接問了一句:“我昨天做了什麼,你老實告訴我。”
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還是一刀,不如就痛快一些,不要拖泥帶水了,要是袁牧真的已經不喜歡她了話,她也會認命地知難而退的,絕對不會纏著他不放的。
她不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人,她也明白,感情這種東西,靠的是緣分,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就是這個道理。
顧七七一個人在那亂七八糟地想著,還擔憂自己失態或是犯錯,但是,在袁牧的眼裏,昨天晚上的她,實在是有趣地讓他有了要吃掉她的衝動。
但是,他也明白,這種事情,必須要經過她的同意,必須要兩廂情願才行,所以也就將心理的那個念頭,深深地克製了下來,沒有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