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坐在沙發上,顧七七問小喜:“你說,到底有什麼辦法,才能讓袁牧同意我將手術的頻率,安排得更緊密一些呢?”
說著,她還歎了口氣,又道:“畢竟,三個月的期限這個事情,並不能告訴他,我又要如何來暗示他呢?”
對於小喜來說,這些本不該是它操心的事情,畢竟,自己隻是一個係統的發言人。
隻是,看著顧七七如此焦慮的樣子,小喜覺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觀,還是應該出手相助的。
想到這,小喜就開了口:“主人,我覺得關於三個月的期限這個事情,其實還是有很多解釋的方法,主要還是在於,你得讓目標人物感覺到,你的身體能承受高強度頻率的手術安排,不然的話,就算你讓他知道了三個月期限的事情,他也是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
顧七七覺得小喜說的很有道理,所以說到底,還是要讓袁牧明白,她的身體已經無大礙了,這樣的話,他才會對自己要緊密安排手術頻率的決策,有所放心。
思忖了半晌之後,顧七七說:“每年的這個時候,醫院都會分批次安排醫生出去團建,以增強醫生之間的戰鬥力、凝聚力,不妨就趁此機會,我稍稍表現一下自己,讓袁牧放心,你覺得呢?”
小喜回答說:“隻要主人覺得有用,那麼就可以這麼做,小喜是絕對支持主人的。”
想通了這個事情,顧七七覺得自己的心情放鬆了許多,從沙發上站起來,她決定給自己做一頓宵夜,犒勞一下自己。
隻是,因為自己長時間忙於工作,冰箱裏的東西實在是少得可憐,要做一份夜宵,恐怕是不可能了。
抬頭,顧七七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指針已經指向了十點鍾,時間已經很晚了,超市已經關門了,恐怕也隻能叫外賣了。
於是,她便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打開了手機,按照自己的喜好,點了外賣。
隻是,才過了十分鍾的時間,門鈴就響了。
顧七七不免覺得意外,現在送外賣的小哥,速度都那麼快了嗎?
下意識的,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走過去開門。
隻是,在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等人的時候,顧七七卻愣住了。
“袁牧?”顧七七的語氣有些疑惑,“你怎麼來了?”
現在可是晚上10點鍾啊,他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裏,又是為了什麼呢?
袁牧站在門外,臉色有些難看,他什麼也沒說,隻是抬頭,目光深邃的望著麵前的人,語氣低沉地問了一句:“我可以進來嗎?”
雖然心裏有些遲疑,但顧七七還是讓袁牧進了屋。
看著男人在沙發上坐下,她說:“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泡一杯茶。”
結果,袁牧卻用沙啞的口吻,反問了一句:“你家有酒嗎?”
顧七七先是一愣,但遲疑了半秒,還是點了點頭,回答:“有。”
雖然到目前為止,袁牧都還什麼都沒有說,但是,看著他有些沉凝的臉色,顧七七猜想著,他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