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嚴靳否認了所有的事情,男人還是對他的態度,產生了懷疑。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站在一個空曠的環境裏,周圍空無一人,但冥冥之中,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一直靠近。
那是一種直覺的反應,並不是用科學可以解釋的,或許,那就是一個人心裏本能地分析和判斷。
男人看著麵前的人,審視的目光一直注視了他很久,才又開口:“既然你不承認,這一切的事情,是你做的,那麼為什麼,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你?”
嚴靳聽了,並沒有絲毫的心虛之色,他依舊很鎮定,反問:“到底是什麼線索?我倒是很想聽一聽。”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的神色起了變化,將邊上的資料遞給了麵前的人,回答說:“這就是我說的線索,而這些線索,就是能證明你是幕後之人的證據。”
嚴靳表情淡然地接過了資料,卻是沒有任何的異樣反應,非常冷靜地翻看著手裏的資料,就好像他在看的東西,並不是指向他的證據,而是什麼跟他無關的東西一般。
許久之後,他看完了手裏的資料,將資料遞還給男人,笑了笑,隻說了一句話:“就因為我去祭奠了葉北,你們就說我是幕後黑手,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如此質問,要是放在之前,男人肯定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但是,他還有別的證據,能解釋清楚所有的一切,不擺出來,是想著給自己留一個底,也想要看看,嚴靳到底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現在看來,隻要不拿出實打實的證據,他是不會輕易承認的。
冷哼了一聲,男人將麵前的屏幕,轉向了嚴靳的方向,指著上麵的指紋圖片,他說:“這個指紋,恐怕你不會陌生吧?”
嚴靳看了,瞬間心裏一緊,眼裏的眸色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讓男人看了個真切。
但是,表麵上,嚴靳還是假裝十分鎮定,不解地問:“這個指紋,我為什麼會不陌生?每個人都有指紋,大家也都不會去仔細研究,我怎麼可能對這個指紋,有所熟悉呢?”
很顯然,他並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個指紋,也不想跟所有的證據畫上等號。
男人見狀,隻是冷冷一笑,反問了一句:“所有的破空使者裏,隻有你的指紋是這個樣子的,左手食指的位置,因為受過傷,中間有一條明顯的疤痕,那個位置,不顯示任何的指紋。”
說著,他還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的男人,故意補了一句:“或許,我們可以現場驗證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指紋?”
嚴靳聽了,眉頭不自覺地一皺,但也在瞬間,又恢複了鎮定的表情。
他開口說道:“我也沒有研究過自己的指紋,不知道指紋具體長什麼樣子,不過你這麼說,我倒是不會否認,畢竟我的左手食指中間,確實有一條疤痕的,可是即便如此,又能證明得了什麼呢?隻要是在這個總部裏麵,我的指紋到處都有,隨手就能提取一個,這根本證明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