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諾派的仙牢位於林府後院的石山腳下。
石山不高,約三四百米左右。山上鬱鬱蔥蔥,怪石嶙峋,不時有縷縷白霧從林間升起,使得這裏環境不僅不顯優美,反而陰森得令人毛骨悚然。
在林家大少爺的帶領下,四人繞過後花園的小道,很順利地就來到石山腳下。
隻見前方一處峭壁,上麵刻有一個長兩米,寬一米的長方形牌匾。牌匾中央刻著“仙牢”二字,字跡剛勁有力,還裱著金黃色,顯得異常顯眼,然而眾人轉了一圈,卻未見仙牢大門開在何處。
藍茜茜納悶道:“這裏哪有仙牢啊?”
林偉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輕聲說:“別出聲!仙牢那麼容易找到,還叫仙牢嗎?”
正言語間,峭壁下的兩塊大石頭上突然有兩位白須長老從虛空中顯身,盤坐在石頭頂部,呈打坐狀。
兩位長老身著零諾派藍色道袍,虎紋鑲邊,均抱劍於胸,顯得有些許的陰冷。從兩位長老的氣息來判斷,一定是在虛泉境高手之上。
四人事先已聽林偉說過,仙牢關押重犯時,會有長老看守,因此他們並沒有被兩位長老嚇到。
右邊的長老是劉長老,他伸出右手,說:“林大少爺,此處為仙牢禁地,你們還是到別處去玩吧!”
藍茜茜有點心虛,立刻緊緊地抓著十天門的左手臂,兩眼望著前方的兩位長老又故作鎮定。
艾巧巧瞟了他倆一眼,一股醋意不由得從心頭升起。按之前的安排,他們四人分別佯裝情侶,以迷惑看管仙牢的兩位長老,而她則是被安排和林偉假扮情侶的。
反正都是假扮的,當時艾巧巧也沒什麼意見,可此時看到他倆的親密接觸後,她還是忍不住吃醋。
艾巧巧嘟著小嘴,也很不情願地挽起林偉的手臂。
林偉笑著說:“劉長老、薛長老,這幾位是我武院的同學。我們剛才在練武場共同習武,現在天色已晚,幾個覺得後花園風景不錯,因此便帶了一些酒菜,欲在此地野餐。嗬嗬,正巧,我們帶的食物多,兩位長老碰到了,就一起來喝兩杯吧!我們還有修煉方麵的問題,想請教兩位長老呢?”
劉長老和薛長老都是零諾派一等一的高手,因為兩人嗜酒如命,經常誤事,這才被派來幹看管重犯的差事。
劉長老瞪大了眼睛,感到十分意外,但是不知道薛長老的想法如何,因此一邊咽口水一邊掃了薛長老一眼。
薛長老心領神會,嗬嗬大笑起來,說:“林公子恐怕不是有意來野餐的吧?”
四人一聽,不由得麵麵相覷,身子為之一震:這老頭倒是精得很,難道他猜出我們的來意了麼?
誰知薛長老接著又說:“依我看啊,林大公子是來拜師學藝來了。哈哈,林大公子你也太客氣了吧?有什麼直接問就好了,哪裏用得著專門帶上好酒好菜來孝敬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呢?”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四個人手裏的酒,偷偷咽了咽口水。
額?劉長老還以為薛長老油鹽不進,愛崗敬業呢!
劉長老心裏暗笑:“原來這老頭的酒癮比我還大啊!”
十天門會意,眼珠子轉了轉,立刻笑著說:“對,對,對!我們是特意來拜師學藝的。有請兩位長老!“
劉長老正被酒蟲咬得難受,十天門的話是順水推舟,他迅速站起身,說:“來嘞!”
劉長老飛身而起的同時,手指一劃,位於小道邊的一塊草地上立刻呈現出一張圓桌和六張椅子。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劉長老已經入座。
“老酒鬼,又給你搶先一步了。”薛長老不甘示弱,立刻飛身入座。
“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拿酒過來啊!”劉長老看到他們四人還愣愣杵在那兒,有些不耐煩地對著他們四人說。
林偉最先反應過來,立刻陪著笑臉說:“好嘞!上酒菜。”
四人相對而笑,立刻把各自手裏的東西放到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