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審問二賴強奸的案子,轉眼間就到時間了。
這天,在零諾派的議事大廳內,聚集了太平城內的一些名流代表,以及周邊一些大門派的代表,作為零諾派公開審問的見證人。
因為主犯二賴作為羅煞國的英烈遺孤,而且涉嫌違背人倫強奸自己二娘的驚天忤逆個案,作為掌管一方平安的軍政派別為一體的零諾派,亦派出長老級別以上的人參加,以表示重視以及公平、公正。
問審開始前,零諾派小議事廳內的眾人已議論紛紛。倘若二賴被判定有罪,大家的意見是否是五馬分屍或亂棍打死後,再丟到野外喂狼。
對於這等忤逆以及嚴重違背道德倫常的案例,幾乎沒有任何人給予二賴半點同情。議事廳內氣氛肅殺,充滿一股憤怒的殺氣。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時,零諾派的掌門人林耀輝在袁開潤的陪同下,走到主持台的太師椅上就座。袁開潤背著雙斧,雙手叉腰,威風凜凜地站在一旁。
林耀輝站起身來,拱手說話:“諸位,今天請大家來,想必大家都知道是為了什麼事了。在此,本人話就不多說了!帶犯人!”
“帶犯人!”傳話的人一個個扯開大嗓門喊道。
隨後,二賴被兩位低級別的武者押到眾人中央,並被要求麵對著主持台。
林耀輝親自問審,十分威嚴:“下跪的是何人?”
“回督統,本人姓賴,名達超。”二賴如實回答。
林耀輝接著問:“你酒後涉嫌強奸你二娘粉柳紅,可知罪?”
“督統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是被……”二賴欲往下說,以揭穿粉柳紅和賴達承的謊言,卻隻是張了張嘴,而說不出話來。
二賴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心裏一急,顯得異常驚慌。前一天,十天門明明說要來給他辯護的,可現在卻仍然沒見著人。二賴心急之下,四處打量尋找,卻仍未能找到十天門的身影。
其實,零諾派早就知道十天門到處為二賴找狀師的行為,因此林耀輝已經下令其他閑雜人等,均不能到小議事廳旁聽。十天門是何等身份,自然也是被列為閑雜人等。
二賴的生命危在旦夕。
同時,林耀輝對二賴上了封印,不允許他把案情牽扯到第三人。因此,二賴欲當眾檢舉賴達承和粉柳紅的齷齪之事,自然遭到封印“屏蔽”了。雖然今天到場的不乏有許多高人,但是他們的修煉程度均在林耀輝之下,因此未能看出一絲破綻。
“其實什麼?是不是你事先設局,令你二娘粉柳紅喝醉後,趁她酒醉之機而將她沾汙了?”林耀輝突然一拍桌子,厲聲問道。
“是……不是……”二賴突然又能說出話來,但話音剛落,他立馬覺得自己說錯了,因此立刻改口。
袁開潤在一旁露出笑臉。
“帶問訊筆錄。”袁開潤吆喝到。
接著,一位侍者恭恭敬敬向林耀輝奉上一份按有二賴手印的問訊筆錄。
袁開潤將筆錄打開,拿到二賴麵前晃了晃,問道:“看清楚了,是不是你按的手印?”
二賴仔細看了一會,的確是自己的手印,便老老實實回答說:“是我按的。”
袁開潤迅速收回筆錄,將其向坐在前排的各派掌門人傳閱。
“大家都看到了,這是賴達超交待的作案動機和作案過程。賴達超貪戀美色,連自己的二娘都不放過,像這種違背道德倫常的敗類,留他有何用?大家說是不是?”袁開潤大吼道。
眾人看過二賴“交待”的事實,個個都義憤填膺,有些人在大聲叫道:“殺、殺、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二賴愣住了,記得被問訊時,他死活都沒有承認自己作過案,怎麼到了公開問審時,卻變成了自己承認犯罪的事實了?
“冤枉啊……”二賴徹底崩潰了。他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一串串委屈的淚水像小溪一樣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