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門輕輕搖了搖頭,集中心神,飛到主人房上空時,他的佩劍便消失,他也慢慢地降落在賴府主人房的琉璃瓦上。他降落時,猶如一根羽毛觸地一般,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十天門輕輕揭開一塊琉璃瓦,往房內看去,隻見房內燈火通明,屋子正中間是一張桌子,此時粉柳紅正坐著,而賴達承則站在她身邊。確認是他們兩人後,十天門便輕聲對著手中的留聲石念了一串咒語。
隻見留聲石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從他的掌心飛起,並迅速飛入主人房內,快如閃電。
此時屋內的氣氛有些凝重,還是粉柳紅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如果陪審的長老要求生下孩子後,再進行滴血驗親,那可怎麼辦啊?萬一我們的事情敗露了,那我們倆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賴達承笑道:“你真是波大無腦!我和二賴是親生兄弟,都是同一個爹娘生的,流的血也是一樣!所以,就算滴血驗親又怎樣?到時候,我的孩子也就成了二賴的了,那樣正好可以證明是二賴的孽種。哦,不對,不能叫孽種,應該說是他的小孩。”
粉柳紅低著頭,心裏嘀咕著:“你就那麼肯定,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除了賴達承,粉柳紅與林督統也保持著姘居關係,如果肚子裏的小孩不是賴達承的,那麼不管滴血驗親的結果如何,對粉柳紅都是沒有好處的。到那時,不但證明不了二賴的罪名,而且她還要背上不守婦道的罵名,等待她的結果絕對是死路一條。
“不可,不可滴血驗親!萬一驗得不準的話,那我豈不是死定了,反而便宜了二賴這小子。”粉柳紅急得直搖頭。
賴達承覺得粉柳紅說的不無道理,不由得也有些猶豫了,他思索片刻之後說:“沒關係,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是對我們有利的。十天之後,那個夜郎自大的十天門如果找不到新的證據,證明二賴無罪的話,那麼督統大人一定會判二賴有罪。那時候,相信多管閑事的十天門也會跟著倒黴嘍!”賴達承越想越興奮,麵有得色地接著說:“哈哈,想到十天之後,賴家所有的財產都是我賴達承一個人的了,想著就過癮。這事要怪就怪二賴命不好。我苦苦想了這麼些年,沒找到如何將家產全部收歸我所有的良策,可如今天賜良機,讓他幫我背了黑鍋,還為此就要丟了性命,而我卻一石二鳥,如願以償!想想都覺得爽啊!”
粉柳紅心裏仍然覺得不夠踏實,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是個財迷。你說十天門為何敢當場立下軍令狀呢?難道他不知道立軍令狀的後果嗎?不對,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賴達承笑嘻嘻地走到粉柳紅的身邊,從背後抱著她說:“你就別杞人憂天了。十天門那小子充其量也就是凡武第三境的修為,難道他還能翻天了不成?來吧,二娘寶貝!別想那麼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讓我們慶祝一下第一次問審大會的勝利吧!”
粉柳紅皺起眉頭,用手拍打了一下賴達承正往她兩座小山峰移動的鹹豬手。
“老娘沒心情。你今天當眾就說漏嘴了,講老娘的下麵大。如果督統大人細心一點,看你怎麼收場?”粉柳紅對賴達承的“大嘴巴”依舊是耿耿於懷。
“他們不是沒懷疑嗎?而且你的下麵和上麵的確大嘛,我喜歡……”賴達承一邊說著,一邊色眯眯地笑著,嘴巴也沒閑著,已經親吻到她的耳根,雙手也了一路遊到了她的兩座山峰處來回揉捏。
粉柳紅渾身輕顫了一下,再也抵抗不住賴達承上下其手的進攻,隻能舉手投降,櫻唇裏發出陣陣吟哦聲。
“哎呀……你這麼壞,你輕點!”
接著屋內一片春光,翻風覆雨,浪聲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