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擅闖禁地,還打掉我的門牙,殺你一百遍都不算冤。”猴子大吼道。
江炳昆隻是為了拿下十天門,在沒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他也不會下殺手,於是將刀刃移開了半公分。
眼尖的葉峰看到江炳昆這一細小的動作,心裏鬆了一口氣,便收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以緩解緊張的情緒。
此時,寒氣退去,結界也恢複了原樣。
“莫高義,這到底是什麼回事?”江炳昆轉頭,問莫高義。
莫高義雙手作揖,很尊敬地說:“回稟長老,不知道哪來的一個混小子,擅闖思過院。我得到消息就過來了。”
“哦?”
江炳昆仔細瞅了十天門一眼,根本就不相信憑借一個凡武第四境修為的小子,能突破易德民的封印。
難道是葉峰使法,破了封印?這也不可能啊!如果是葉峰使法破了封印,剛才江炳昆和易德民等人在一起開會時,就應當收到信號了,可是為何易德民一點感覺也沒有呢?
這其中一定另有貓膩。
“撤!先離開這裏再說。”江炳昆押著十天門,一邊往後退一邊說。
萬一十天門是別人派來營救葉峰的,葉峰真的動起手來的話,恐怕在場的人聯合起來也抵擋不了他的進攻。
“這位前輩,我真不知道思過院是貴派的禁地,所以才會莽撞闖入。請你相信我。”
十天門一邊走,一邊還在解釋著。
葉峰追了幾步,看著兒子被人刀架脖子,卻又無能為力,心裏就如同刀絞般疼痛。
“哎……”
老淚再次爬滿葉峰滄桑的臉頰,五年不見,朝思暮想的兒子就在自己身邊,他卻無法與他相認,甚至因為他的關係,兒子再次陷入危險之中,他卻無能為力。他頹然地退到石桌邊坐下,狠狠地捶打著桌麵,無奈地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廢話少說。你冤不冤枉,等下自有公斷。”江炳昆打斷十天門道。
眾人押著十天門,來到到花園中間的空地上。
“把他給我綁了。”
江炳昆將十天門向前推了幾步,命令其他人把十天門綁了起來。
反正是一場誤會,十天門便不再反抗,任由他們捆綁。
“你這混蛋,膽敢偷襲老子,等會我要看你是怎麼死的!”猴子一邊綁十天門,一邊惡狠狠地罵罵咧咧,一氣之下,揚手就準備給十天門一巴掌。
十天門放棄抵抗,卻並不代表任由他們毆打。
洞悉到猴子的動機,十天門迅速貓下身子,躲過了猴子的手掌。猴子沒想到,死到臨頭了,這小子還膽敢反抗。
一掌抽空後,猴子想收住手,但已經來不及,隻聽見“啪”地一聲,這一巴掌結結實實、不偏不倚地扇到了一位師弟的臉上。
“哎喲!你這是幹什麼?”那名弟子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衝著猴子喊道。
“對不起,對不起!”猴子一臉尷尬,又指著十天門罵:“你他媽的還敢躲,我呼死你!”說罷,抬腳便要向十天門的腿踢去。
“夠了,別鬧了!還不嫌丟人?”江炳昆有些厭惡地喝斥道。
這時,莫高義站出來說道:“江長老,這小子擅闖我派禁地,理應當誅。而且在我們抓捕他的過程中,他還打掉了猴子的兩顆門牙,傷我門弟子,更是罪加一等,您看如何處置?”
“對,殺了他!殺了他!”
其他弟子都在一旁起哄。
江炳昆沉思了片刻,說:“這事沒那麼簡單,等易掌門回來後再作定奪。”
“依我看,就不用再等了!不就是一個凡武境的廢物嗎?殺了也不可惜!”
猴子惱羞成怒,急於報仇為自己挽回麵子,因此對十天門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立即除之而後快。
江炳昆回頭瞪了他一眼,嗤笑道:“你還敢說人家是廢物?那你們幾大高手聯手,還打不過一個廢物?”
這番話說得在場的人全部都麵紅耳赤地低下了頭,其實他們心裏也很納悶,不知道這小子修煉的是什麼邪門功法,幾個人聯手都打不過他。
猴子恨恨地說:“不殺了他,不足以泄我們兄弟心頭之恨!”
“對,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