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現場鴉雀無聲之際,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陣掌聲。這掌聲間隔時間拖得比較長,明白人都感覺到,掌聲中帶著一股濃濃的諷刺意味。
艾冷殘異常驚訝,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人敢站出來反對,這不是前來送死嗎?艾冷殘循聲望去,前麵的人也都好奇地回頭。
拍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艾洪發幫主之女--艾巧巧。她早已混在人群中,頭上裹著頭巾做偽裝。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祭壇上,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視本派弟子的生命為草芥,還敢自封為掌門人,你這種人無恥的人,還真是少見!”艾巧巧一邊繼續有節奏地拍手,一邊滿臉嘲諷地向前走去。
眾人看到艾巧巧出現,臉上表情各異,在驚慌之餘都分分主動給她讓道,緊跟在她後麵的還有一個人--葉問天。
“你……你不是嫁到鬼族的煉火堂,去做媳婦了嗎?怎麼會在這?”艾冷殘看到艾巧巧,不禁臉色大變,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卻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便立刻打住,雙頰緋紅。
“叔叔,可別臉紅啊!剛才你不是還臉不紅心不跳地宣布我失蹤了嗎?怎麼這會兒又說我嫁到煉火堂了呢?莫非,叔叔想攀這門親事,都想瘋了吧?”艾巧巧心裏有氣,出言諷刺,鐵齒銅牙,說得艾冷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艾冷殘頓時啞口無言,反正事情已經暴露了,他幹脆來個惡人先告狀,以混淆視聽。
艾冷殘指著艾巧巧說:“就因為你與煉火堂的白清風相好,前些日子還跟我說,一定要嫁給他。我覺得此事有辱衣泉派名聲,因此謊稱,你失蹤了,這是為了保住我派及艾家聲譽,以免你的無恥行徑遭世人唾棄,不得以而選擇的權宜之計!”
眾人嘩然,聽到兩人的對話,都覺得雲裏霧裏,兩人各執一詞,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講的是假?
聽到艾冷殘顛倒黑白,艾巧巧的一張俏臉氣得通紅,禁不住出言諷刺:“托叔叔的福,你給我下藥後,我大難不死!可是,你為何讓人編瞎話,說我的驗身石暗淡無光了?你把我綁了,欲當作重禮獻給你的主子白清風,沒想到被我的未婚夫給救了,你很失望吧?對了,順便告訴你,你的狗腿子--盧達旺已命喪東際山了!這事兒,白清風沒告訴你吧?”
艾巧巧一邊說,一邊想越過新受封的長老人牆走上祭壇,卻被攔住。葉問天見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牆打開一個口,兩人順利走上了祭壇。
眾人聽到艾巧巧指責叔叔與鬼族勾結一事後,不禁嘩然,議論紛紛。原先支持艾冷殘的弟子們開始動搖,懷疑自己的選擇。
“你別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勾結鬼族,嚷嚷著要嫁給白清風,還大逆不道地汙蔑長輩,你該當何罪?識相的趕緊走開,莫影響我們舉行新掌門上任儀式!否則,可別怪我六親不認!”艾冷殘厲聲對艾巧巧喊道,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喲嗬,這個時候,你還惦記著這衣泉派的掌門之位呢!”葉問天大聲道。
“你是哪裏來的雜種?竟然敢登上我衣泉派的祭壇!莫非你是艾巧巧找來的幫手,來謀權篡位,想滅我衣泉派的?來啊,把這兩個欺師滅祖的東西拿下!”
艾冷殘這才發現,葉問天並不是衣泉派的弟子,心中頓時暗喜,他覺得,終於讓他找到反敗為勝的籌碼了。
按照衣泉派的派規,祭壇開啟後,非本派弟子敢登壇的話,那就是有辱衣泉派的先祖,殺無赦!艾巧巧明知對方不是衣泉派的弟子,仍領他上祭壇,同時是犯了欺師滅祖的大罪,也應當當眾處死。
衣泉派眾弟子麵麵相覷,定睛一看,葉問天的確不是衣泉派弟子,便立刻亮出靈兵,朝著祭壇上殺來。
縱然葉問天和艾巧巧實力逆天,兩人亦不可能敵過數百衣泉派弟子的人海戰術,情況頓時非急危急。
“慢著!”葉問天大吼一聲,在緊要關頭立刻亮出衣泉派的聖物--無弦弓,大聲道:“衣泉派的聖物在此,誰敢造次?”
“新掌門人萬歲,萬萬歲!”
壇下的弟子看到無弦弓,立馬齊刷刷跪了一地,口中還大呼萬歲。衣泉派有規矩,見到本派聖物,如見掌門人。因此,眾弟子看到此物後,便猶如看到掌門人一樣,立刻跪地行禮。
無弦弓怎麼會在一個外人手裏?艾冷殘頓時感覺事情不妙,被嚇出一身冷汗,沒多想便也立刻跪地,心有不甘地行禮,但是立馬又站在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