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賢弟不會這麼孤陋寡聞吧?你可知道前些日子,在十裏坡的人鬼大戰中,立下奇功的英雄是誰嗎?就是站在你麵前的這個十天門!也就是葉問天!至於鬼族奸細之說,那純屬是個誤會。本武院已經接到太平城林督統的手諭,已宣布葉問天不是鬼族奸細,而是抗鬼英雄,還他清白了,隻是暫時還未對其他學員公布而已。你要不要親眼目睹一下啊?”善思量笑著說。
聽他這麼一說,台下眾人頓時麵麵相覷,又議論紛紛起來。
“就算不是奸細,他那點修為也不配打擂,還不下來?”
十天門就是葉問天,也就是十裏坡大戰的英雄?善成虎一聽,心裏咯噔一下,照這樣說,來者不善啊!不過,他怎麼看,葉問天都不像是修為高深的武者,反而像眾人所說的一樣,就是草包一個,不足以威脅到天煞。也許,是傳聞太過了吧!
善成虎又掃了葉問天一眼,再次確定他修為確實不高,便說:“既然已經還他清白了,他這樣登台,不就是上來打擂的嗎?那好啊,開始吧!“
“不行!這不算數!”台下的學員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太平武院的裁判席也有人附和:“他不過就是個好色之徒,一時衝動上台救美罷了,不算是上台打擂。再說,就算他不是奸細,他也是被開除了的廢柴,沒資格打這個擂台。”
自葉問天突然出現,天煞就覺得對手的實力高深莫測,濃濃的死亡氣息籠罩在他的周圍,令他覺得空氣都凝固了,因而還愣了半天。如今,台上台下的人都認為葉問天是廢柴,強烈反對他打擂,使得天煞又重新拾回自信。
“難道我的判斷有誤?”天煞心想:“莫非此人空有一身輕功,卻沒有實際的戰力?對,一定是這樣!要不然,台上台下的人也不會反對得如此堅決,再說了,他顯示出的靈力氣場最多也就是凡武第四境左右,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威脅!”
天煞心裏這麼想著,然而經驗老練的他不敢輕敵,依然專注著葉問天的一舉一動,絲毫不敢有半點大意。
眾人看到葉問天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不願意下台,已經站到擂台中央的教員急得立即拖著葉問天,欲往台下拉。
“放開他,第二十個打擂的名額,就歸葉問天了!誰說葉問天被開除了?我以院長的身份當眾宣布:從現在開始,葉問天恢複太平武院的弟子身份,並將代表武院打擂。”
“啊?院長,沒有搞錯吧?完了,完了,太平武院算是完了!沒想到院長那麼糊塗,竟然讓這個廢柴去打擂,依我看,一招之內,他必敗無疑!”人群中有人哀嚎著。
“是啊!讓他上,還不如讓老子上。老子至少也是凡武第九境,他算個球啊?”
台下的學員議論紛紛,台上的裁判對於這一決定也是瞠目結舌。
“院長,你確定?”那名站在葉問天身旁的教員放開葉問天,狐疑地轉身問善思量。
“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你沒聽到嗎?還站在那裏幹什麼?別影響我看接下來的比賽。”善思量沒好氣地說。
“哈哈,哥哥!你這是破罐子破摔嗎?不要以為敗局已定,就故意派一個廢柴上台,這可是藐視對手,不尊重比賽規則啊!”善成虎嘲笑道。
善思量不動聲色地說:“賢弟言重了,比賽還未結束,是輸是贏還未可知,還是靜下心來看比賽吧!”
善成虎奸笑著說:“好好好!那就依哥哥你說的,比吧!比吧!”
在善成虎看來,這就是一場實力不對等的比武,勝負早已注定,天煞幾招之內必打敗這個廢柴。於是,他揮揮手,命令天煞開始後,就連看都懶得看,低頭喝起茶來。蓬萊武院的其他武者也認為比賽毫無懸念,己方勝券在握,因此始終都是輕鬆地哈哈大笑。
“切!不看了!”台下的學員滿腹怨氣,已有人開始陸續離場。
台上太平武院的幾位教員,也失望地不停搖頭。
此時,隻有易傾城、艾巧巧、二賴及藍茜茜站在原地,專注地觀察著台上的態勢。易傾城偷偷地打量著藍茜茜,她倒要好好看看,這個女子倒底是哪一點迷住葉問天了?
仔細一看,易傾城的心情便煩躁起來。藍茜茜身材一流,前凸後翹,瓜子臉上的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尤其是那兩片鮮嫩欲滴的紅唇,飽滿迷人,讓男人一看,就有想親一口的衝動,皮膚更是白裏透紅,好像輕輕捏一把,就可以捏出水來,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坯子。
“怪不得,葉問天這個色鬼對她一直念念不忘。”易傾城心道。
更令她覺得不爽的是,艾巧巧似乎跟她很熟,自她下台後,兩人就一直手拉著手,在一旁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