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天幾人剛剛踏入院子時,青樓女子都以為他們不是袁燦堂的對手,於是站在袁燦堂那一邊,對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嘲諷。可是,她們萬萬沒想到,這幾個小毛孩竟然有這般逆天的戰力,而且大獲全勝。
自從她們被趕下樓開始,她們就認為必須為戰前那些愚蠢嘲諷付出沉重的代價。那一句“不殺”,對這群青樓女子而言如蒙大赦,她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在羅煞國內,青樓女子的地位是最低賤的,無緣無故被殺死,官差都不會過問。
“真是俠義!感謝不殺之恩!”感激萬分的青樓女子嘴裏仍在不停念叨。
其實,這些青樓女子都是袁燦堂精心挑選出來,而且成為提前批進駐普濟堂,每個都是姿色上乘,身材窈窕婀娜,或嬌媚,或清純,風情萬種,性感迷人。
二賴站在一旁,不由看得兩眼發直,覺得放走這些美人兒有點可惜了,葉問天真的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二賴有些哀怨地想,但是他沒敢說出口,隻是一直偷偷打量著眼前的這些女子,悄悄咽了口口水。
那些青樓女子對葉問天是千恩萬謝,有幾個是被人販子拐賣,不慎賣身落入風塵的凡間女子,更是淚流滿麵,雙膝跪地不停道謝。
“還不都走?待會兒本姑娘改變主意了,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易傾城小臉一板,滿臉怒色。其實,她並不是沒有同情心,而是他們剛剛踏進這個院子時,有幾個女子用汙穢的言語刺激了她,她心裏早就憋著一口氣,再加上剛剛在門口被藍家的家丁凶了一下,氣沒地方撒,便朝著這些青樓女子發泄罷了。
“對對對,趕緊走!再不走,我又要放老鼠咬你們了!”艾巧巧在一旁幫腔。
一聽到“老鼠”二字,這群青樓女子再次花容失色,然後爭先恐後地逃出了普濟堂。院子裏僅剩下兩名穿著相對保守、年齡較小的女子仍跪地不起。
葉問天好奇地問:“她們都走了,你們為何不走?”
跪在前麵的女子說:“我們倆都是剛剛被賣到這裏的,而且是一個村的夥伴。我們十分感激恩公的搭救。我們也商量好了,如果恩公不嫌棄,就請收下我們。我們願意一輩子為奴為婢,伺候恩公,以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說罷,兩名女子就給葉問天彎腰行禮。
葉問天震驚了,立刻上前將跪在前麵的女子扶起來,忙說:“你們都起來吧!我不能收你們,你們還是都回家吧!”
聽了這位女子的話,易傾城和艾巧巧對視一眼,她們都是內心善良的人,被這兩名女子的身世所觸動,不由得走上前,分別將她們扶起來。
“你們都是良家女子,好好的為何願意為奴呢?”易傾城一邊柔聲說,一邊為眼前的女子拍 去膝蓋上的塵土。
艾巧巧也點頭說:“易公主說得對,你們還是回家吧!你們的父母肯定想你們都想瘋了!”
提及家中的父母,這兩名女子的大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她們低頭小聲啜泣起來。
“不!我們被抓到這裏後,雖然還未淪落為妓,但是身子進了青樓,就永遠洗不幹淨了。我們沒臉再回家見父母了!嗚嗚嗚!”其中一名女子說著說著,就放聲哭了出來,哭得十分傷心,催人淚下。
雖然羅煞國對男女之間的事比較開放,但是一些偏遠山村在未婚女子的貞潔問題上,還是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尤其是對淪落風塵的女子,不管她是出於何種原因,是否還保住了貞潔,隻要邁進了青樓,都會被別人歧視,這一輩子也別想抬起頭來做人。
“哈哈!”葉問天聽了這名女子的哭訴後,故意笑出聲來,以讓眼前的女子打消顧慮。
葉問天指著後院說:“這裏哪裏是青樓啊?這裏是我的家呀!青樓還沒有開張,因此你們從來就沒有進過青樓,而是被人販賣到這裏,被我葉問天救下了,難道不是嗎?”
說著,葉問天又故意問易傾城和艾巧巧、二賴等人,他想以此種方式,來安慰這兩名不幸的女子。
“對,對,對!”他們三人都覺得葉問天說得有道理,都點頭附和著。
葉問天的這番話說得極為在理,令兩顆受傷的心靈有些許的安慰,兩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們,女孩暫時不哭了。
“真的嗎?”女孩半信半疑地問。
“怎麼會有假呢?妹妹,以後誰若是敢欺負你,你跟姐姐說,姐姐就放蛇和老鼠咬他。”艾巧巧哄著小女孩道。
“你們家住在哪裏啊?趕緊離開這裏,回家吧!這裏不安全,不適宜久留。”葉問天認為,剛剛逃跑的打手一定是到零諾派報信搬救兵去了。袁燦堂已被他所殺,那麼地位顯赫而且陰險毒辣的袁開潤,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兩名女孩回答說:“我們家住在東際山脈以東的玉女峰腳下的玉仙坡村。我們被賣到這裏,已經是身無分文。恩公,你好人做到底,幹脆把我們倆都收了吧!我們年紀小,但是力氣大,很多活都會幹!恩公是大好人,我倆願意一生服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