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就站在葉問天身旁。對於今天藍茜茜不能趕來參加虛空實戰的事,林偉早已經了解清楚,在他看來,這一切全都是葉問天的錯。如果不是葉問天經常纏著藍茜茜,那麼藍勁雄就不會為了阻止他們倆來往,而將女兒關在屋裏,禁止她參加虛空實戰了。
“哼!看什麼看?她沒有來,全拜你所賜!看你幹的好事!”遷怒於葉問天的林偉冷哼一聲,凶巴巴地瞪著葉問天。
這時葉問天才注意到,曾經與他一起拯救二賴的林偉,就站在他身旁。於是,葉問天和他打了聲招呼,然後不解地問:“你說的是藍茜茜吧?她為何不來?這與我有關嗎?”
“拜你所賜,茜茜的父親為了阻止你再次騷擾他女兒,已經限製茜茜的人身自由了。這下你滿意了?這一筆賬再加上次比武的事,等一下進入到虛空後,我再和你一筆一筆地算。”林偉怒道。
“這也跟我有關係?上次比武的事,純屬誤打誤撞,對不住啊!”葉問天假裝賠禮道歉。
誰知林偉根本不領情,冷哼一聲說:“裝,你再裝!如果沒有這一次仙劍大會也就算了,那麼我可以當作你走了狗屎運,將我打敗了。但是,你別得意得太早了,老子還沒使出絕活呢!待會兒就讓你嚐嚐我零諾派劍法的厲害!”
林偉的言語充滿了挑釁和火藥味,周邊的學員聽見了,都驚訝地轉頭看著他們倆,而不敢出聲。
很多人都覺得奇怪,為了營救二賴,這兩個人曾經並肩作戰,如今卻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二賴覺得,兩人都對他有恩,便急忙在一旁打圓場:“偉哥,上次你和問天哥的大恩大德,我二賴還沒來得及報答。今兒個,我們三個人有幸聚在一起,過去的事情就算了。虛空實戰結束了,我請二位一起聚一聚,將一切不愉快的事情說清楚,冰釋前嫌,可否?”二賴十分誠摯。
林偉瞪了二賴一眼,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道:“我救你?你可別往臉上貼金了,我那是在幫藍茜茜。她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你不必感激我!”
憑林偉的品行,二賴的死活的確與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他更不會同情二賴。上次,他違背父命,聯合葉問天營救二賴,隻不過單純地是想討好藍茜茜罷了。
自從傳出葉問天被拍入滅靈穀的消息後,大家都認為葉問天必死無疑,可是藍茜茜仍然對葉問天不死心,甚至每天冒著靈力被反噬的危險,去給穀底的葉問天送飯,結果靈力大大損耗。而藍茜茜也明白林偉的心意,但她將林偉拒之門外,林偉那時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他就沒有葉問天,有葉問天就沒他。
對林偉態度的變化,葉問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便說:“好吧!大家都別再說了,我們專注於虛空實戰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如今,二賴已經加入東際派,對於新掌門人的命令,他言聽計從,不再說話。
林偉咬了咬牙,心想,他隨時都可以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將葉問天殺死;但是這樣一來,藍茜茜也許會怨恨他一輩子,這是他所不願看到的結果。正好,在虛空之中,他便可以隨意將葉問天斬於刀下,這樣一來,葉問天隻會重回現實,而不會丟了性命,藍茜茜也不至於怨恨他;二來,林偉也好在其他學員麵前掙回麵子,讓他們知道太平武院真正的強者是誰。
善思量擺完陣法後,大喝一聲,一邊念劍訣,一邊用左手指向水池中央。隻見一道金光從他的指尖噴射而出,直射向水池中央的平台上,頓時“轟”的一聲,水池中央便出現了一個虛洞。
虛洞邊緣泛著耀眼的光芒,洞中卻漆黑一片。
“虛洞已經打開。進入虛空的優秀弟子們,請按照順序依次進入,不要急!”善思量收回左手,一邊捋著長須,一邊笑著說。
話畢,便陸續有人飛身沒入虛洞,消失在虛洞之中。
輪到林偉時,他回頭對著葉問天,挑釁道:“你這小子快點跟著進來,我在那邊等著你。”
說完,林偉身影一閃,消失在虛空中。
葉問天並不理會他,抓起二賴的手,問道:“準備好了嗎?我們走!”
二賴點了點頭,便和葉問天一起飛入虛洞。
葉問天感到身體經過一陣劇烈的震動後,便與二賴落在一片樹林中。
與外界相比,這是一個全新的天地,蔚藍的天空,綠樹成蔭,溫度適宜,令人感覺非常舒適。同時,周邊靈氣濃鬱,怪不得進入虛空的名額賣得那麼貴。
剛才的劇烈震動,令二賴有些不適應,一時回不過神來。
葉問天拍著二賴的肩膀問:“怎麼啦?還能挺得住嗎?”
二賴揉了揉雙眼說:“我沒事!一時適應不過來而已。問天哥,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平虛空呀?怎麼跟現實沒什麼兩樣?”
第一次進入虛空的二賴,對一切都感到非常新奇,但是對於在福祿山有過一次虛空經曆的葉問天來說,卻覺得沒什麼兩樣。
“虛空就是這樣,與現實沒什麼分別。唯一的分別就在於,你在虛空中挨刀子,並不會死,而是立刻回到現實,跟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