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葉問天和二賴都不願意讓會誠去冒這個險,但是會誠心意已決,不再理會他們,立刻引動靈力,準備朝著懸空塔的方向衝過去。
“師叔,等等!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倒有一計。”葉問天抓著會誠的手說。
“哦?說來聽聽!”
“既然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你們倆去引開他們,他們不一定上當。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葉問天說到這裏,便跟兩人嘀咕了起來。
會誠聽後,雖然不太情願,卻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隻好按照葉問天的說法去做。
“二賴,你去找點茅草和樹葉來。”葉問天邊說,邊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在這缺乏生機與活力的虛空叢林中,唯獨不缺的就是茅草和樹葉。二賴就地取材,不一會兒就抱來一大捆茅草和樹葉。
葉問天的計謀其實很簡單,用茅草和樹葉紮成一個稻草人後,再由天下第一易容師會誠,用結界術和易容術,將其裝扮成和葉問天一模一樣的假人。然後,用假人將懸空塔周邊的伏兵全部引出來。
此時,葉問天和會誠趁他們不備,先發製人,將他們殺個人仰馬翻。之後,二賴再趁機去尋找懸空塔。
會誠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易容師,眨眼工夫,便將一個和葉問天長相一模一樣的假人製作完畢。
在死一般沉寂的懸空塔周邊,雖然看不到一個人影,但是空氣中卻充滿了濃濃的殺氣。
“嗖”的一聲,突然,一道灰影從樹叢中猶如閃電般飛出,落地後,朝著最近的一座懸空塔奔去。
這道灰影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正是葉問天。他身穿灰色的太平武院道袍,而且速度十分快,埋伏在懸空塔周邊的林耀輝一夥人,剛開始隻看到一道灰影,而看不清楚是誰,因此遲遲沒有現身。
“哪裏走?”
待林耀輝看清少年是葉問天後,立刻大喝一聲,帶著一夥伏兵現身,將葉問天團團圍住。
葉問天臉色大變,停下腳步後,便揚起手中的上古絕情劍,警惕地望著慢慢向他靠攏的人群。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你們要百般刁難於我?”葉問天恨恨地問。
“哈哈!”白清風得意地狂笑起來,咬牙說:“你處處與我鬼族為敵,還三番五次壞我好事,你說你該不該死?”
“哼!你們這群人蛇蠍心腸,所作所為,人神共憤,人人得而誅之!我何過之有?尤其是你--林耀輝,你背叛人族,暗中勾結鬼族,已經是世人所不能容,你又何故每每要置我於死地?”葉問天故意拖延時間。
“哦,他是在責問我呢!”林耀輝認為葉問天此次已經是插翅難逃,便故意調侃地說。然後,他突然沉下臉,恨恨地說:“要怪,就怪你多管閑事,害死粉柳紅;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
一怒之下,林耀輝引動靈力於兩掌之中,其掌心立即出現兩個藍色的火球,周邊的空間隨之出現兩個巨大的藍色漩渦,並伴隨著“隆隆”的虛空扭曲的聲音。
林耀輝兩掌擊出兩道藍色的火焰,立刻朝著葉問天爆射而去。他這是要全力對付葉問天,決不讓對方再有逃脫的機會。
“這下,我看你葉問天還逃不逃得了!”白血刃笑道。
“爹,等一下!讓我活剮了他,上古絕情劍就獻給您老人家當禮物了!”白清風也笑道。
在場的武者都認為,此次葉問天必然束手就擒,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事實也證明,這一次葉問天除了露出驚訝恐懼的表情外,根本來不及引動靈力抵抗,就被林耀輝的靈力吸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今天,看你這小子還往哪裏……”林耀輝抓住葉問天,興奮地將之舉過頭頂,得意地哈哈大笑。可是“逃”字還未說出口,他的臉上便由晴轉陰,且十分愕然,很快他就知道自己上當了,但為時已晚。
突然,葉問天嘴角一翹,便從他下體射出一道暖烘烘的水柱,朝著林耀輝的臉上淋去,同時還濺了白血刃和白清風一身。這水柱不是別的,正是葉問天為他們專門準備的適溫“尿茶”。
“嘭”的一聲悶響,“葉問天”便被林耀輝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摔得支離破碎,露出了裏麵的茅草和樹葉。
“啊?原來是個假人!”眾人驚呼起來,這才發覺他們上了當。
林耀輝和白血刃、白清風全身的尿騷味,一邊不停地抖動衣服,用衣袖擦臉,一邊狼狽地罵罵咧咧。
“葉問天,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三個被尿了一身的人,正不停地叫罵。